就是你那不长眼的儿婿,骆殊途腹诽着,嘴上道:儿臣是在琢磨季北的事儿他今日同儿臣说已有意中人,儿臣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哦,他可说是哪家姑娘
骆殊途沉着脸说:黄家小七,还说容色倾城,哼,儿臣可从未听过。
萧晖脸上还挂着宠爱的笑容,眼里的笑意却淡了,南儿不懂,不代表他听不出来;说来这三年南儿确实和季家的小子走得太近,所幸也没被有心人编排,不管真假,此事还得尽早决断。
南儿虽已十六,但因着自己的纵容也没有安排宫女教导人事,在男女方面极为青涩,被人误导蒙骗也是可能的,看来也是时候给他立个侧妃了。
南儿也年纪不小了,可有中意的姑娘萧晖笑道,就是你和你皇兄也有各自成家的时候,季家小子这年纪也是应该娶个当家的了,季闻道的身子骨可熬不了太多年。
父皇!骆殊途脸上一红,儿臣还不想成亲。
萧晖摆摆手:朕已决定让你母后择几家好的姑娘上来,你再看看可有中意的,朕就赐婚下去。
儿臣不需要什么妃子,那些女人儿臣根本不了解......
侧妃的事就这样定了,你的正妃由你来挑,可好萧晖不容他说完,直接拍板道,传旨让皇后选人出来给安乐王过目。
一旁的大太监喏了声,躬身退下。
{所以老子是发狠招呢发狠招呢还是发狠招呢凸(艹皿艹)!}
小王爷嗖地站了起来,咬唇道:儿臣告退!
老的小的都给老子添堵,这日子没法过了!哼,老子就来一招借力打力,刷不死你!
季北回屋就看到了床上的身影。
见他来了,元宝一点头,翻窗出去了。
心头莫名地一松,季北过去捏捏他的耳朵,问:早些草民以为殿下生气了呢,原来是多虑吗
骆殊途坐在床头,抬手把他的手挥开:哼。
殿下真是无情,季北笑了,先前被老爷子叫去勒令尽快成亲的烦躁慢慢平复下来,要吃点心吗白日里您忘了拿。
小王爷默默看他,把手伸出来:......要。
季北取来点心盒,坐在床边拣出一个,道:今日凤翔楼有新的点心,草民买了几个,可惜冷了的味道总是会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