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殊途昂头,义正词严地说:孝道哪论男女,儿臣一片孝心,天下谁若不服,教他来战!
萧晖失笑:你这张嘴也罢,朕这就让人......
儿臣可不信那些没眼光的奴才,今日儿臣亲自去,免得太子哥哥醋了,骆殊途挑眉道,傲气地说,定教父皇好好看看南儿的手艺!
那朕便等着!萧晖看着他神采飞扬的脸庞,眼含宠溺,微微垂下眼帘时,却积蕴起深沉的思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华泰是皇家绸庄,内务府平常一向在那里置办送进宫的衣料,在民间声誉极高。而此番突然出现的锦绣绸庄,在短时间内盖过了华泰,并不正常,若不是南儿提起,他甚至被瞒在鼓里,这更不正常。
看来不光是绸庄的问题,他的青龙刺恐怕也要清洗了。
接着就是兵权的隐患。
镇国侯忠心耿耿毋庸置疑,而年青一辈却不然。封将之举在论军功外还包含着安抚的意思,无论如何,身为君主看到坐拥大军的臣子,必然有所防范;萧晖不易察觉地浮起一个笑容,兵权也是时候该散一散,或者收一收了......
锦绣绸庄是凌睿暗地里试水的第一步,由此奠定了他事业和爱情的经济基础。
当然,这是原剧情的事,以萧晖的性格,既然知道了就绝不会姑息,这一步十有八九就毁了。
要不怎么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呢就是同个理儿没有资本,凌睿再闹腾也翻不出萧晖的手掌心。
骆殊途带着元宝优哉游哉地跨进装饰风格极为新颖的锦绣绸庄,刷刷刷指了一排绸缎,霸气地说:这些还有雪锦,全都给本公子包起来!好容易有钱了,不土豪一把太过意不去了。
公子,雪锦得去布仓里取,给您挑几匹干净些的,劳您等了成不
元宝。骆殊途对他一扬下巴,对方立刻会意地跟上伙计。
绸庄掌柜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忙不迭地招呼道:那您随意看看,小的给您泡茶去。
人傻钱多速来,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小眯眼里赤裸裸的六字儿,骆殊途哼一声,背着手在宽敞明亮的店面里四处打量,等着元宝取布回来。
他没注意到的角落,有道视线落在他的背影上。
凌睿是来绸庄查账的,刚要从账房出来就看见了一个怎么形容好算是意外之喜吧,他摸了摸下巴,对端着茶杯的掌柜勾勾手指。
前几日青山馆是不逃了个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