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小夜宵是骆殊途磨了好久讨来的酒酿小圆子,管家一端上来他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盛。
韩锦文往他手背上一拍,把那只贼爪子拍回去了,才拿着勺子给他盛了一小碗,就差没一颗颗数了。
爸爸!骆殊途看着小碗里可怜的小圆子,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太少了
韩锦文无视那哀求的眼神,给自己盛了一碗后立马让管家把剩下的收走了。
爸爸骆殊途几口就吃完了小碗里的圆子,巴巴地看着韩锦文。
果然没让儿子独自吃夜宵是正确的,就这馋嘴说不定哪天就能吃到进医院。韩锦文不为所动,不紧不慢地继续吃自己的份。
骆殊途看着那勺子里饱满圆润的圆子,闻着那淡淡的酒香,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等韩锦文淡定地吃了几口,再看儿子时,这个情绪不甚外露的男人破天荒地大笑出来。
骆殊途被他突然的笑弄傻了,举着被自己喝完汤还试图舔残余渣渣的小碗,无辜地说:爸爸
笑毛啊你不给老子吃老子喝喝汤回味一下不行啊!
桔色的灯光下,少年微微歪着头,柔软的头发显出透明的光晕,粉红的舌尖舔了下唇角,残余一抹暧昧的水色。
韩锦文不受控制地将目光落在了他松垮的衬衣领口,秀气的锁骨,往下是少年青涩的身体
爸爸
他一怔,抬头对上骆殊途疑惑的眼神,那双黑色的眼睛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韩锦文莫名地烦躁,心底像有一口郁气堵着,不上不下的,他扯了扯衣领,脸上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勉强柔声道:没事,心心早点去休息吧。
{叮男子主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90。呵呵,骚年啊~}
这不科学!老子的色相居然降了好感度这是得有多丑!
爸爸骆殊途担心地看看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说。
韩锦文按着太阳穴,没看儿子:去吧。刚说完,脸上就冷不丁地落下一点柔软,稍触即逝。
很明显,是一个吻。
爸爸晚安!对方说完就登登登地跑走了。
韩锦文愣在那里,片刻,抬手抚上那一点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地方,眼神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