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十项全能大赛的选拔开始了。
“你一定能行的，兄弟。”内德搭着彼得的肩，小声鼓励他，“你是我们年级最聪明的那个，除了我。”
多洛莉丝在一边帮腔：“没错，想想丽兹。”
“还有什么能让你和一个高年级的学姐搭上话吗？你绝对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你们来真的？为了泡妞？”彼得摆出一个皱着眉抿着唇的怪异表情。
多洛莉丝和内德转过头来盯着他，异口同声：“不然呢？”
“这听起来太奇怪了，不，我是说太尴尬了。这可是USAD，你们的说法听起来就像是我要为了博取拉拉队队长的注意力加入个橄榄球队或者其他什么的社团一样，当然我并不是对橄榄球队的汤姆有什么意见。”
“少来了，你之前还盯着他的肌肉看了很久。”内德吞下一块鱼排，抽空说。
“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而且——内德，你说的就像我在羡慕他？得了吧，我的腹肌会告诉你我一点儿也不。”
“可是他和丽姿说话的时候你的眼睛都要冒火了。”多洛莉丝放下牛奶补刀，抽出纸巾仔细把嘴擦干净。
“嘿我没有——”彼得的反驳在多洛莉丝的凝视中越来越无力，“好吧，好吧。我确实有。但是——”
“没有但是，我帮你交了报名表。”
“我会坐在选拔赛的观众席下祝福你的。”
“等等，多洛莉丝，你不去？”
“你知道的，我背书不行，也讨厌在陌生人面前说话，哪怕我把他们想象成绵羊。”多洛莉丝已经吃饱，慢条斯理地系上草帽的固定丝带，“交上两个朋友，这是最多了——如果不是彼得在历史课上帮我很多次的话，一个都不会有。极限、阈值、击穿电压、临界点，挑一个理解。”
“可是你现在说起话来简直像个话痨……”内德的吐槽逐渐消失在多洛莉丝用眼睛发射的刀子中。
“我说什么来着，我讨厌人类的原因。”多洛莉丝扬起下巴示意，“之一。”
如果说什么是彼得这一天遇到的最好的一件事，那想必是他和内德都顺利地被选入了学术全能大赛的参赛队伍——尽管他是候补，但至少是第一候补，排在讨人厌的弗拉什前面。
不，或许还有更好的。
“嘿你知道吗，洛拉？丽兹对我说话了！而且她知道我的名字。”尽管尽力压抑自己的激动，但彼得看起来仍然像是要跳上天花板。
“我知道，我知道。”多洛莉丝深吸一口气，转而对内德说，“他已经重复了不下十次了。这还仅仅只是一句‘你好，彼得’而已！你能想象这家伙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吗？”
然而同样美滋滋的内德并没有给出她希望的回应，他俩一起勾肩搭背，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傻笑。
多洛莉丝尽可能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哦不是吧……我要离你们远一点，你们看起来真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