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空了,姜钦的脑海中只剩下青年一双泛着红的桃花眼,心中生成巨大的落空,本能让他无视了一切身体上的伤痛和不便,跳下床再次将青年一把抱住。
你放开我!顾言之一挣没有挣开,干脆一拂衣袖,将旁边柜子上的瓷器摆设都扫落至了地上。
姜钦依旧不松手,屋里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把守在外面的武将听得一阵心惊肉跳。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亲信对单俊飞道:要不你进去问问
单俊飞想了想,摆手道:有动静说明殿下没事,再等等。
副官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能多言,只能在门口继续等着。
门内,姜钦的衣服方才已经尽数被青年撕烂脱去,现在他赤着精壮的上身耍横将青年强行拖回到床上,倒完全不顾背上的伤口全部崩裂、自己身后留下的一趟血迹。
还有什么好说的!挣扎间顾言之气喘吁吁,就听姜钦说:我与小侯爷没一点儿关系。
顾言之稍稍收敛了一些反抗挣扎的动作,继续听他说:小侯爷也许确实钟意于我,但我从未对他起过什么心思。
那你们之间可有发生过什么顾言之眼睛赤红地问。
当然没有!姜钦瞪眼说,显然没想到青年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但他在意这点,就更说明了
顾言之忽然觉得很生气。
他要的也不过是这句话而已,早点说不就完了吗!
最叫人生气的是与姜钦推搡的过程中目标的美满度还在一点点地往上窜!眼瞅着世界进度已经走到百分之二十五,顾言之被气得嘴角抽搐姜钦这是有多喜欢看自己吃醋!
顾言之干脆背过身去不瞅他。
看见青年依旧面无表情苦大仇深的样子,姜钦一阵不知所措。
他两世都没与人亲密接触过,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一个人开心。
不过他想到女人心海底针,幸亏宋仁贤是个男子,虽然是个叫人摸不透的变态,但推己及人,怎么哄一个男人开心姜钦自问还是有点心得的。
他像青年第一次对他那般,捧住了他的头,噙住了那两片因为生气而紧抿着的唇。
四周再次归于安静。
姜钦的吻技比起前几天要熟练了很多,甚至懂得怎么去取悦青年。
他一边同样沉溺在这个令人心醉的吻中,一边无奈想到:明明宋仁贤虐待他,就算不全然报复回来也要狠狠惩治对方一顿,怎么到头来被青年这一闹,竟全成了自己的错
这般想着,姜钦狠狠地在青年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顾言之嘶了一声,尝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一把将姜钦给推开了。
然后看着蹭蹭蹭上跳至百分之三十还在继续的进度,果断选择原谅他,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