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不出这是什么鸟。应佳逸眼含温柔地看着在儿砸小手掌上跳来跳去的鸟,说着: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将它留下来。
算了吧,还是让它自由自在地好。顾言之说。
应佳逸:嗯。
可是玩至晚间,那只胖乎乎的小鸟不仅没有自己飞走,反而还缩成了毛绒绒的一坨儿球,窝在齐航的手掌中香甜地睡了起来。
应涵去求他的两个爸:鸟鸟不想走,就让鸟鸟在这里睡一宿好不好
他两个父亲当然没有意见,只是都惊讶于,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懒的一只鸟,难怪这么胖。
顾言之笑道:如果它不想走的话那就留着它吧。这么胖,飞别处去还不得让人打了吃了
仰脖儿看他的应涵眨巴眨巴眼睛他爹就喜欢讲这种不利于儿童身心发展的黑暗故事,他都习惯了。但为了留下鸟鸟还是要强忍着听。
那就留着。应佳逸也说。
好哦!要留下鸟鸟了!应涵张开两只小手臂对着齐航猛挥。
顾言之说:鸟鸟是什么鬼,不好听,得给他取个名字。
应佳逸忽然道:那便叫‘吱吱’吧。
顾言之:!!他猛地转头望向应佳逸,你说什么
应佳逸奇怪他的反应,解释说道:它吱吱吱地叫,便叫吱吱吧。
怎么有什么问题
没
傍晚日头稍降,夕阳斜射的余晖中应涵在兴高采烈地跟齐航分享那肥啾的新名字,俩孩子捧着珍宝似的捧着手里的小鸟儿,扶风涌动,岁月弥漫,倒叫顾言之看着看着,便觉得一阵恍惚。
莫名熟悉的场景,恍然交错的时光,隐隐透示着那些曾经被他忘记的事。
可要真去想其中的牵连,却又什么都想不到、想不出来、想不明白。
顾言之猛地抬起头,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敲击着,鼓跳如雷,目光直直钉在应佳逸身上,自从成为一个少年以后,他便很少用这样锐利的目光去看人了。
这一次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木有枝
应佳逸漆黑的眼眸对上他的,也是一怔:你说什么
顾言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双眼睛,应大少的眼睛随他娘,生了一双丹凤眼,双眼皮很深,眼型也很漂亮,却与白清元或何轶鸣的都不尽相同。
唯有一样相似,便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仁,每一个都像是能将他吸进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