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刨除行还是不行这一点不说,应佳逸本身就是个将死之人,她不该在将精力放在他身上。
想清楚这一点后杨冰姿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些,至于那个舒笑然现在恩爱有什么用
日后还不是要守活寡。
除此之外,应家的家产他一分都别想得到。
将应佳逸拉回屋中,顾言之紧张地给他诊了脉,又观察面色肤色,确定人没有事才放心下来。
他这个人有点强迫症,决定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最好,要不然就不做,要做就容不得一丁点差池,因为懒得重头再来。
但这样的紧张落在应佳逸眼里,倒叫应大少的心情由衷地雀跃起来。
他握住少年的手:你别紧张,我没有事。
有事儿的时候就晚了。顾言之眼睛一瞪,发现大宝鉴提示他进度已经达到35%,不由心中高兴,态度又缓和了下来,故意问道:你跟那杨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换了旁人哪里敢用这样质问的语气跟应大少说话,但少年这么问,应佳逸心里却只觉得甜的发涨。他解释道:什么事都没有,她只是我表妹。
表妹表妹能随便进表哥的卧房吗顾言之挑眉问,他显然是在说那天杨冰姿不用禀报直接进大少起居室的事情。
其实也算不上耿耿于怀,只是那种行为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规矩,顾言之不肯就这么放过细节而已。
应佳逸道:我与表妹青梅竹马,之前很多人便以为我们两个会凑成一对。
顾言之十分应景儿地耍起少年脾气:哼!
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只听应佳逸又说:我俩要是凑成一对,就没有你什么事了。
顾言之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么直男的话,真亏大少他能说得出来!当即便扭转身子不想看他。
应佳逸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明显,他扳过少年的头,在他颜色鲜艳欲滴的唇上啜了一口,一亲芳泽后笑着说:跟你开玩笑的。
少年版顾言之不理他。
她无意跟我,表舅一家也害怕让她守寡,怎么可能将她嫁给我细长的手指抚上少年的脸,应佳逸摸上了瘾,在那片丝滑处流连,应佳逸眸色一暗,道:只有你,只有你待我是特殊的。
其实当初杨家家主来过问他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说一些有保证的好话,看在杨家是依托他母亲的关系才壮大起来的份儿上,杨家将女儿嫁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正因为看出了杨家的牵强和杨冰姿的不愿,他才没有开这个口。
自己身体不好是事实,他不能强行让人嫁给自己,祸害了人姑娘。
虽说如此,可见识到了杨冰姿的回避和杨家战战兢兢的态度,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