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城外最近有流寇出没,我特意来探查一二,没想到这就撞见了一伙。
谢云融说:他们自称是焚火教的人,可不是什么流寇。
秦惊风闭上嘴巴不说话了,并没有与他争辩,只是蹲在一具尸体旁细心查看了起来。
顾言之也蹲在他旁边,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看他在黑衣人的怀里摸索,看他一一探查尸体,最后问道:有什么发现
秦惊风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紧接着刺啦一声,他撕掉了一具尸体左肩上的衣服,露出了个火红色火焰的图案。
那是焚火教教众入教之时必须打上的标记。
方才遭遇埋伏的时候其中一个暗卫便已经回去报信了,又等了没过一会儿,便有一队人马只闯入树林,为首之人正是秦翰。
秦翰头戴白玉冠,穿锦衣玉袍,□□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一骑绝尘,当先冲进了顾言之的视野中。
他看起来非常急迫,甚至等不及日行千里的骏马奔跑过去,在快要接近他们时扬身一踩马背,直接施展轻功飞了过来。
云融,流苏,你们怎么样!
二人都摇头说没事,顾言之衣襟带血,十分明显,秦翰便直接落在了他面前,关切询问他的伤势。
谢云融站在顾言之的边儿上,自然显得是被冷落了。
但他直直站在二人旁边淡漠的垂着眼眸,面上无喜无悲,那样子没有半点是吃樊流苏醋的样子。不仅如此,他的目光反而更多的是落在那受伤之人的身上,有些过于关注了。
秦惊风就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早在秦翰来之前顾言之就收拾了下自己的形容,将被秦惊风扯开的衣服重新规整好,看起来便不那么狼狈了,所以秦翰在得知并无大碍时便松了口气,并没有谢云融初见他时那般紧张。
这些都是什么人秦翰指着地上的尸体问。
谢云融如实汇报方才所经历的所有事情。
焚火教!他狠狠地捏紧拳头,我正道与你们邪教不共戴天!
咬牙切齿说完这一番话,他又将视线放在秦惊风身上,问出了方才谢云融已经问过的问题:你怎么也在这
秦惊风恭恭敬敬地向他义父行过礼,将方才告知谢云融的答案又说了一遍。
但秦翰与谢云融不同,他似乎没有立刻相信秦惊风,而是又问了他几个问题,比如什么流寇,从哪儿听说的,要来调查怎么不先跟他说一声。
秦惊风一一答了,最近听新进城避难的村民说城外有一伙流寇,专干打家劫舍、□□掳掠之事,儿子听说了心中十分愤慨,便过来一探究竟,没想到就遇上了樊公子与谢公子遇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