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语诧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轻风无影只有在运功到一定程度时才会发作,你没察觉到也很正常。”
“是谁下的毒?什么时候下的?”问语从前一天中午开始就没跟别的人接触过,也没吃过来历不明的水和事物,怎么会突然中毒?
“毒自然是丐帮的人下的,”苏予诚说着望向高台上架起来的炭火,只见火苗燃得正旺,算算时间,将泛云也该来了。
“轻风无影遇火则消,但仍可以借助气体使人中毒,不过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毒本身对人无害,只是会使人短时间内不能使用内力。”
问语点头,心下明白了将泛云所做的一些安排。
“那边不少人都等着抢夺《筑术》,到时候想动手却没有内力,万一发起疯来,你可就出不来了。”苏予诚调笑道,手捏着药丸在问语面前晃了晃。
要是平时,问语一定会立马反驳一句,但这时候她连反应都懒得给他。只接过药丸,塞进嘴里,囫囵吞下去。
她知道自己应该说谢谢,但心里还别扭着,不想好好道谢,便只浮躁地拱了拱手,道:“多谢苏神医的药。”眼睛都没往他脸上看。
苏予诚没想到她会这样跟自己说话,愣了下,不由得疑问:“不过半月未见,怎么好端端生疏了这么多?”
“苏神医医术冠世、声名远扬,问语不过一介小女子,可没资格随便和苏神医套近乎。”
苏予诚看着问语半晌,敛容道:“你这像什么样子,说话阴阳怪气的?到底怎么了?”
问语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来。
他这态度这语气,可太像一位哥哥教训做错事的妹妹了。
于是她自己也硬气起来,叉着腰质问对方:“明明是你先欺瞒于我,现在却还问我怎么了?”
苏予诚目色微颤,“……念寻的事,你知道了?”
问语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带着点讥讽,更多是自嘲。
苏予诚看她这反应,以为她会狠狠踹自己一脚,然而却没有。问语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他,确实在生气,但是半点凶狠的感觉都没有。
“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她问道。
苏予诚回过神来,想起刚刚一见面时她莫名冰冷的反应,心知那时她其实就已经在闹脾气了。他半是自嘲半是无奈地笑,“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介意。我以为经过这两年相处,你已经足够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