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语耸耸肩,“你记得真清楚啊,还有一小会儿呢。”
“早些去也无妨。”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问语歪着头质问。
苏予诚敛了笑意,在问语脸上打量了一圈,“你找我有事?”
问语想起昨夜里将泛云对苏予诚的评价:他内心真正坚持的东西和她所认为他在坚持的可能并不相同。她还清楚地记得苏予诚从前说过的苏家祖训:医者医世。救治世人乃是医者本职。
问语微垂眸,“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医治暮夫人。我不懂,你可以解释给我听啊。我又不是小孩子,有道理的话我都能理解的。”
苏予诚耐心听完,面上平静如水。他默了片刻,严肃道:“那个女人很危险,你不要与她走得太近。”
作者有话要说:
问语:(一脸不乐意)将泛云这个人真讨厌,居然挑拨离间!
苏予诚:(笑着对问语道)可你还是听了他的话来质问我,不是吗?
第46章 暗藏心机
问语眨眨眼,“我没有与她走得很近。”仅有的两次交流也只是在完成庄主给的任务的同时客套一下而已。
“那就好。她此行目的或许难以揣测。”后一句话他声音压得很低,满满都是正经严肃的意味。
可他这话说的与暮允歌并不一样。前一天庭以归与江湖众人比赛射箭,听那时他那几句话的意思,他带夫人前来正是为了求医治病,谁料纵是神医苏予诚也无力回天,庭以归当时还很觉得很歉疚。
难以揣测是什么意思?暮允歌来此没带几个人,凭他和一个柔弱女子,能做得了什么?
问语歪头望着苏予诚,“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苏予诚苦笑,“不能。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做点什么。这女人不简单,但这里毕竟是乘月山庄,你防着她一些就是。”
问语沉思半晌,“这事,庄主知道吗?”
苏予诚认真点了点头。
问语抬手摸了摸额头。这样说来,庭以归昨日对暮允歌的态度多少有点逢场作戏的意思。他这人看似刚正不阿,其实待人处事相当圆滑,毕竟作为一庄之主,善交是必备素质。乘月山庄能在短短几年内崛起成为江湖一大派并稳稳立足,直至今日甚至能召集得了这么多名门正派和众多仁人志士,绝大部分也得益于他平素的与人为善。
当然他有自己的原则,心底也有相对应的一套标尺,做事前也总是要自觉衡量一番的。
现在有心怀不轨的人正大光明地待在眼皮底下,还是在这么多宾客宴集的时候,他们想要做些什么岂不是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