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问我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余初隐的事还是个秘密,不能随便对外人说,“我还没问你呢,你大晚上闯进我房间里做什么?”说起来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将泛云想再问,但不愿再惹她反感,于是老实回答:“我去打探了曲倾柔的事。”
问语一听,来了兴趣,“你打听到什么?”
将泛云却又不急着说了。
问语撅了唇,“我现在有重要的事需要处理,很急。如果你在这儿没什么用,我就要赶你出去了。”
“你受伤与暮允歌有关?”将泛云立即问。
这人重点抓的真不错。问语意识到自己一着急说漏了嘴,不由得暗骂自己蠢。她长长吐了一口浊气,心想如果不告诉他些什么恐怕支不开他。
“不是他,但我需要知道有关他那位夫人的事。如果你真想帮我,不如快点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
问语觉得只要让事情看起来符合将泛云自己的意愿,他便一定会照做。然而她好像猜错了,将泛云听罢,再一次陷入沉默。
“你说过要帮我的。”问语小声咕哝道。
在问语耐着性子的注视下,将泛云终于开了口,“她可能与你有些关系。”
“与我?”
说起与自己有关系之人,问语第一个想到的是莘家人。但她看过曲倾柔的手,偏柔嫩的手,虽然关节也很灵活,但和莘家人从小练习建筑机关术形成的手给人的感觉并不一样,灵巧有余,缺了些力道。
然后又想到道家,猜测难不成她也是修道之人?但看着也不太像,问语对她没有半点熟悉感。莫非是她伪装的太好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将泛云给了答案,“曲倾柔,其母唤作秋梧。”
母亲姓秋……她是秋家的外戚?她和自己有关系?
问语呆住,注视将泛云的眼中带上些许敌意,“别开玩笑了,这样的人跟我能有什么关系!”
“别生气。”
“我没生气。”
将泛云缓缓笑开,“也罢,本就是陌路之人。”
原本就是没关系的啊。她和曲倾柔,只在一年前在泊清派见过一次,一面之缘,根本谈不上有交情。她不了解曲倾柔,曲倾柔也不了解她,这哪能有什么关系?
好像也不对……
问语惶乱中灵光一闪,眼珠转了转,想起另一件相关之事,迟疑着开口询问:“她也遗传了秋家的异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