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人马不停蹄顺着燕子所指的方向来到乌阳山脚。
这里有乘月山庄守卫负责防止来历不明的外人进山。见暮允歌和另一陌生人忽然持兵器运轻功而来,他们纷纷亮剑防备。
待看清不速之客的容貌,几人面面相觑。
“两个暮掌门?”对视间满脸茫然,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然而那两人并没有针对乘月山庄的意思,只是在山脚停下来,相聚几丈远对立而站。
“别过去。”将泛云一拉问语手腕,将她带到茂密的树冠里遮挡身形。
脚下一站稳,问语立马抽出自己的手,身体往树干那边蹭。
两方对峙。余初隐今日依旧没有亮出自己的本来面貌,他穿着平民的衣服,把自己伪装成辟城普通百姓的模样。
将泛云轻笑一声,“这人当真执着。”他指的是余初隐。
“他们会打起来吗?”问语专注地望着对峙的二人。
“那是自然。”
“谁会赢?”
“自然是暮允歌。”他斥魂乐的功力比余初隐强得多。
余初隐顶着暮允歌的脸,狞笑一声,硬是把暮允歌那张谦和儒雅的脸容弄到面目可憎,“今天还真是勇气可嘉。又是你那位妻子给你出的主意吧?”
暮允歌并不答此话,只肃着一张脸,“余初隐,你屡次三番陷害于我,如今更妄图在乘月山庄坏我名声,实乃过分之至。我今日若不惩治于你,便是愧对师门。”
余初隐重复了一遍“愧对师门”四个字,随后哈哈大笑,似乎这四个字是世界上最好笑的词语一般,好半天才笑罢,道:“你若真是孝敬师门之人,当初又怎会逐我出泊清派!因一来历不明的女子叛你多年好友。你这掌门当的,可真是好啊!”
他一个“好”字,说得阴邪又讽刺,几乎道尽了心中多年来积压的所有愤然与憎怨。
“你身为前任掌门大弟子,不以身作则教导后辈,却只想着争权夺利,乱我门派秩序。我身为掌门,驱逐严重犯错而屡教不改者,难道做得不对吗?”
“对!对!听信贱人挑拨谗言,这可不光对,还对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