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洹月宗集结了江湖各派,围逼长乐都。
目的只有一个,绞杀殆尽。
长乐都中有旷世绝法阴阳经,又有人人得而诛的妖女卿玄,完美构成众派围攻的理由。
最后一夜,苏菀计划要再趁机刷一刷好感度。
君翊应是正在练功,周身都围绕着盛气凌人的剑气。你的根骨恢复得如何了。苏菀问。
君翊睁眼,淡淡道:已大抵初愈,洹月宗的人恐不会想到,我能这么快恢复。
片刻后,他复重复:我离去后,切记,不可出门,若是想出去,定要让死士相护。
忽的,苏菀凑上前去,笑着道:君少主,你不必这般严厉提醒我,你难道忘了,你当初还是我救起来的呢,何况你是不是忘记了。
苏菀故意忽放慢了语速,悠悠说起来:当初在云涯岛,你还想让我教你武功呢,怎么,现在翻脸,就不认你师父啦。
君翊声音哽了哽,静静地敛下眸子。
苏菀发现,每一次她提及师父这词,君翊俊美的脸上都会浮现出薄薄的愠色,亦不知为何。
可君翊分明是个脾气极好的人。
大抵,在君氏的家教中,绝不会有一人如此,待他如此轻薄,苏菀想。
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君翊,我来是想与你说,君氏与正道那场决战,我想与你同去。
不行。君翊眼睫忽颤了颤,不容置疑道,江湖相争,极为危险,你在此处长乐都等我回来。
他的语气缓了缓,轻声补充:你不必待我如此,能照顾好自己便可。
苏菀歪头,双眸含露,反问:我们俩难道还不熟难道还什么没做么。
君翊:
他冰白如玉的侧脸又染上了一层霜。
片刻后,苏菀别过头去,你别生气,何况我是不放心,听闻你那师妹莼儿也会去,以及,正道中有这么多美貌女子,我自然是不高兴的。
那一瞬,君翊的眼眸似变得清亮了些,他轻声道:你真的是介意这个
苏菀重重点头:当然。
停顿片刻,君翊忽然有些不明缘由的欣喜,又有些不安,这种感觉,就像糖里面藏着砒.霜,叫他克制不能,求之不得。
原来,心有所念,心有所牵,竟是这般滋味。
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好感度又上涨了2个点。
君翊思忖片刻,才小心翼翼,颇无辜地道:可是我从未仔细看过她们。
苏菀双颊染了绯色,却像是如释重负了。
半晌后,君翊君翊调理了内息,忽然道:若是我离去后,你去我书房的暗格中看看,我留有东西给你。
苏菀明白,她早通过系统查看过,那暗格里有君翊寻来的绣娘织成的嫁衣,还有一件,更是上品,乃君氏家族历代的掌印。
苏菀故作迷糊问:是何物,为何不亲手给我。
他的声音哽了哽,是聘礼。
君家掌印代表着君氏家主,日后君氏重兴,香火绵延整个武林。仅凭这一枚掌印,即可号令天下侠客,各路英雄。
君翊,这是想以整个君氏为聘。
苏菀当夜没有离开,软绵绵躺在君翊这儿的美人榻上安睡。君翊在室外舞剑,一夜未入。隔着漏进内室的月色,他又将她望了望。
心若藏之,无日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