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少年还笑嘻嘻的说道:回王爷,世子只是跟付修文闹着玩儿,谁知道付修文当真了。
付修文听了顿时急了:朱铭!你怎么胡说八道!他明明那么用力的打了我一拳还把我打倒在地,怎么就成了跟我闹着玩的了!
摄政王冷冷的打断了他:既然你执意说世子打伤了你,正好宁太医在这儿,就让宁太医看看,到底是伤了哪儿吧。说着扫了眼宁致远。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宁致远听到摄政王点到自己名,立刻一脸慈爱笑容的往前一步说道:付小公子,让我来替你瞧瞧吧。
付修文仰起脸:他重重打了我一拳,右脸,可疼了。宁太医你好好帮我看看。
宁致远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然后对着摄政王一拱手说道:回王爷,臣诊断完毕,据臣诊断,付小公子脸上并无明显外伤。
摄政王冷冷看着付修文问:你可还有话要说
付修文捂着脸,憋屈却又没有办法的摇了摇头,他直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摄政王根本就没想过要替他做主。
乔子策说道:好了。都回去吧。
少年们纷纷告退。
付修文也捂着脸沮丧的走了。
宇文廷却没走,想留下来跟乔桑说几句话,摄政王却一个眼风扫过来:你还不走
宇文廷却不管不顾了,顶住摄政王给的压力,抓住乔桑的手,用力握了握,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给人当小妾的。
宁致远的眼睛盯着宇文廷的手,看了脸色发黑的摄政王一眼,突然有点同情又有点想笑,老铁树好不容易开次花,有了心上人,结果他的小辈一个个都跑来跟他抢。
宇文廷没等乔桑反应过来,丢下那句话就转身走了。
乔子策此时才露出担忧来,先问道:桑桑,我先问你,你对付修文可有意
摄政王也看着她。
乔桑摇头,看着乔子策说道:我今日才第一次见这位付小公子。无论是谁,我都不愿为妾。
乔子策蓦地放下心来,看着乔桑说道:既然如此,你不必担心。等我回去与先问过父亲,若此事为真,我一定想办法让父亲改变主意,取消婚约。
乔桑面上带了丝感激:那就拜托哥哥了。
乔子策说道:你告诉我是哪两位夫子我代为转告让他们亲自送回去。你就先回昭阳殿去吧。
乔桑点了点头,然后对摄政王屈了屈膝说道: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摄政王看着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乔桑又对乔子策和宁致远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了。
乔子策对摄政王和宁致远说道:王爷,致远兄,那我也先回去了,还有我的课。
说完就也进了国子学。
门口就只剩下摄政王和宁致远。
不追上去宁致远说道。
摄政王看他一眼,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宁致远袖手说道:现在可不是跟小姑娘置气的时候,刚刚你也看到了,前有狼后有虎啊,小姑娘要是被虎啊狼的叼走了,你可别后悔。
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姑娘闹别扭,脸不脸红
身边的人也受罪,摄政王成天在朝堂上阴着张脸,动不动就参奏这个参奏那个,搞得人心惶惶,都有人打听到他这里来了,看摄政王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烦心事。
摄政王冷哼一声:与本王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