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白衣女人冷哼,明显这两个字让她怒火又涨了几分,她狠狠甩开临渊,本郡主倒要看看,家事重要还是皇帝的威严重要,皇后都没资格处罚皇帝,区区一介男妃竟然敢让陛下罚跪还不许吃饭!今晚本郡主就长长见识,替皇上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妃!
看着女人消失在黑暗的身影,临渊深深叹了一口气。
即便秀红郡主有从龙之功又如何终究是臣,还是一个抱有不该有的心思的臣,而顾白却是东夜华的爱人。
差距实实在在摆在那里。
大堂安静下来,跪在地上的下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临渊摆摆手,收了吧。
是,那王爷可还要用膳一个丫鬟小心翼翼的问。
不必了。这种时候谁还吃的下。
临渊负手离去,秀红郡主好歹是大功臣,他也不能看着那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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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红郡主气势汹汹的冲进院子,看到跪在地上的东夜华目眦欲裂,心里也说不清是嫉妒东夜华对顾白的宠爱,还是气愤顾白不将一国之君放在眼里!
妖男!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让陛下跪在地上!你给本郡主出来!
屋内扒着饭的白空动作一顿,啪的一声重重将碗砸在桌子上,四分五裂。
他比秀红郡主更加气势汹汹的走出来,完全将张牙舞爪的女人当做空气,愤怒的瞪着地上的男人:东!夜!华!这就是你这三个月做的事!小情人都找上门了!难怪不让我跟着,是不是耽误你们快活了!
这么多个世界,鬼知道凤吟喜欢上了谁就连自己都有过几个走过几个世界的人,虽然这不是凤吟的错,但是他就是心里有火!
白衣女人出现辱骂爱人时,男人脸色就不好看,这下见到爱人如此说自己,俊脸更是黑的可以滴墨。
阿白,不是男人连忙起身要解释,青年眉毛一横,冷冷呵斥,跪好!我让你起来了吗!
阿白凤吟简直欲哭无泪,乖乖挺直腰杆跪好,你误会了见爱人完全没有心思听自己解释,凤吟眉头紧紧拧起,冰冷的扫了一眼秀红郡主,来人,拖下去斩了!
陛下!!!女人瞪大眼睛尖叫,不可思议的盯着男人,男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赏给她。
见男人反应,白空勉强压下心里的火气,冷笑,不必了。说完转身回屋。
男人放在身侧手握紧又松开,想去哄人又不敢起来。
关上门,从门缝看到外面的木头男人白空瘪瘪嘴,果然,都不来哄自己,这么不解风情,谅他也不敢给自己搞事。
不过,他一定要给男人长个记性,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第十一章:离家出走
听到青年的话,上来押人的侍卫连忙退下并不是他们不听皇上的话,而且秀红郡主乃是从龙功臣,轻易杀不得。
劫后余生的白衣女人除了松了一口气,更多的是愤怒和嫉妒!
愤怒东夜华为了儿女情长不顾及君臣之间的利益,不顾及朝堂形式,嫉妒顾白竟然能够得到东夜华如此宠爱。
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秀红郡主简直气得内出血,但是这种时候又不敢贸然上前再开口,只能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离开。
守在院子外的临渊松了一口气,看着走来的女人道:以你的智谋竟然也会做出此等冲动之事,果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今日要不是顾公子放你一马,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尸体秀红郡主冷冷扫了临渊一眼,本郡主随陛下征战沙场,乃是仅次于你的首功之臣,难道陛下真会因为这等小事而杀本郡主若是如此,陛下与昏君有何别
你何必狡辩陛下是不是要杀你,你自己还不清楚本王该说的已经说了,未来如何,都是你自找的。
一劝二阻,冥顽不灵,临渊也没耐心了,甩手离开。
一连不顺,白衣女人回头看向院子冷哼一声,才离开她倒要看看那硬邦邦的男人究竟有多得皇上喜爱!不过一个魅惑君主的男人而已,她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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