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虫疫乃是魔教毒医所谓。花灯节那晚,魔教教主亲自跑到清溆池下的药,魔教教主引走了熙元帝,当时人群里还剩下毒医和杀神,后来毒医与杀神对上了武林盟主,两方交战,死了无数人。
最后毒医和杀神人间蒸发,武林盟主性情大变。
但不管当初发生了什么,过去的都已经无法改变。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在寻找毒医,不管是乞求还是威胁,只希望对方出手结束这场虫疫。
熙元八年,偏僻的山谷,仿佛一把火烧去的十几年前的神医谷。再现了当年的人间仙境。
简陋的小竹屋用泥巴砌起高高的院墙,院子中种着几棵肥肥嫩嫩的大白菜。
男人穿着粗糙的青衫,袖子一圈一圈挽到手肘之上。他蹲在开辟出来小菜地前,脚边放着木桶,手里拿着水瓢,认真的浇着水。
柔软的银丝扎成马尾,高高的束在脑后,男人的脸上带着悠闲的笑,眼中缀满星光。
等到木桶的水用尽,青衫男人起身,回头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远远的走来。
他高兴的放下水瓢,步伐轻快的迎上去。
来人扛着满是泥土锄头,满头大汗,青丝贴在脸侧脖子上,另一只手提着一只肥肥的野兔。此人面目狰狞,一眼看去整张脸都是疤痕。可是他的神情却在看到青衫男人时瞬间柔和下来。
男人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兔子,伸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水,关心的问:怎么样,累吗
无事,他笑了笑,扯动脸上的疤痕,更加瘆人,男人仿佛看不见,笑着点点头,今晚想吃什么
只要你做的都可以,他笑着用空闲的手搂住男人的腰,我先洗个澡,兔子先关起来,我一会儿处理。今天很顺利,山那边的地松完了,明天下种就好。
那明天我去帮你,只是下种,不是什么重活,我可以的。
成。进了院子,他放下锄头,低头亲了亲男人的脸颊,你也快憋坏了,今晚就早点休息,明天带你下种,到处走走。
好。男人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退出他的怀抱。
看着那人收了竹竿上的衣服进屋,男人才提着兔子去厨房。
月亮悄悄爬上枝头,星子探头探脑。
简单的厨房里,男人认真的翻着锅里的青菜,时不时凑一把火,脸颊被火光照的红润可口。
突然,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将头埋在男人脖子间狠狠的嗅了嗅,声音沙哑低沉的开口:鸢儿又做了什么好吃呢,这么香
男人扭了扭身体,没有挣开,红着脸颊开口:没什么,你快去弄兔子,这么不正经,我还没沐浴呢。
身后的人低笑两声,顺从的松开男人,走到笼子边提出里面的兔子。
放血剥皮,那人手法熟悉的可怕。凤鸢侧头看了一眼那人认真的侧脸,弯起嘴角安心的笑了笑,又继续翻炒锅里的青菜。
月亮已经高升。
凤影将纸灯挂在院子的树上用来照明,搬出一张小木桌两只矮凳。凤鸢从厨房将饭菜端出来,凤影连忙从他手里接过放在桌上。
两人落了座,丑陋的男人熟练的夹起一块兔肉放进他的碗里,笑着说: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
你不是说今晚休息吗他微微睁大眼睛,瞪着对面一脸温柔的男人。
嗯,但是我想要。男人笑着又替他夹了一筷子青菜。
一本正经的说着暧昧的话,满意的看着对方红晕爬满脸颊蔓延到耳根。
饭后,男人洗碗,他提着水去洗澡。
山谷里只剩下虫鸣声。
他从浴桶起身,刚刚披上一件衣服,门就被推开。男人从后面搂住他,脚一勾关上,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脚弯将他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