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音眼里,那已经是她儿子的东西了,晏褚这个不被她放在眼里的继子忽然要从她手里咬下那么大一块肉,如何不让她抓狂。
朝宗,要不我
我想静一静。
白音正想着要滴什么眼药的时候,晏朝宗却对白音摆了摆手,然后一脸颓然的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步履蹒跚的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见状,白音忍不住有些紧张,丈夫的这番表现,似乎对那个小崽子还有点感情,难道她之前做的那些,还没消磨这个男人心里的那点父爱
看来,她还得再加一把劲。
明天十点,就在小区门口的那家咖啡厅,你别说你没时间,我想和你聊,关于你妈妈遗产的事。
书房内,晏朝宗看着刚从保险箱里取出来的那一堆妻子留下的首饰,然后拨通了儿子晏褚的电话,强忍着心里的委屈、气愤、伤感说道。
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淡淡的,没等晏朝宗再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这个孩子。
晏朝宗还有一些话没问呢,见状差点没气的将手里的手机砸地上。
阿秀,我们的儿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拿起一条满翠的项链,这条项链,是工厂第一年盈利的时候,晏朝宗给妻子买的,那时候翡翠的价格远没有现在来的高,十几年过去了,价格翻了六七倍,都能够在宁市买一套房了。
白音曾多次开口和他讨要这些首饰,晏朝宗都没给,因为他觉得,这些东西,都是该留给阿褚将来的妻子的,想来阿秀心里也是那么想的。
怎么会这样呢。
晏朝宗闭上眼,没让眼泪流下来,现在的他不再是往日家里那个说一不二,威严不容挑衅,独断独行的大家长,反而有一种莫名的脆弱。
哼!
这种脆弱的情绪并没有在晏朝宗的身上停留太久,很快的,他就收拾好了心情,然后将那些首饰一件件仔细放入保险柜里。
然后揉了揉眼角,再次回到座位上时,他又成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大老板,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
你是阿阿褚
晏朝宗坐在咖啡店的包厢内,看到推门进来的青年,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算起来,他已经有快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这个儿子了,当初赶对方出门,说实话,是因为气昏了头,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再怎么无能,都不能是那种偷窥继母洗澡的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