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总统阁下和唯一小姐的父女缘浅。
往事不可追。
总统阁下如今已有自己的血脉。
又何必执着于过往旧事?”
宋闻均没说话。
他背转过身,面对着大雄宝殿的正门方向,目光落在院前苍苍郁郁的枇杷树上,怅然出声道,“我记得,当年我陪着唯一的母亲第一次来这里,栽下院子里的琵琶树,它们还仅仅只有一周岁的孩子那么高。
如今已亭亭如盖。
二十五年了。
如果唯一那个孩子还活着……”
一声枪响,骤然打断了宋闻均未说话完的话。
大雄宝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总是沉稳内敛的的总统秘书缪仲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抹急色,“总统阁下!”
缪仲安匆忙地跟大师行了个佛礼,疾步走至宋闻均的身边,在他耳旁耳语了几句。
宋闻均眉头微皱。
“总统阁下若是有要事要忙,不妨先去处理。”
不等宋闻均开口,殊文大师就甚为妥帖地主动地开口道。
“大师。如果有唯一的消息……”
“贫僧一定第一时间通知阁下。”
殊文大师接口道。
“有劳大师替我留意了。”
宋闻均行了个佛礼,和缪仲安两人一前一后匆忙离去。
宋闻均离开后,大殿的后方,转出一个同样身穿黄色僧袍的,眉清目秀的小沙弥,“师父,总统阁下每三年就来十方寺一次。
我看总统阁下对唯一小姐的思念之情不似作伪。
既然阁下都说,当年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
你为什么不告诉总统阁下。其实……”
“阿弥陀佛。”
殊文大师口中念佛,打断了小徒弟未说完的话。
小沙弥眨了眨眼,清澈的眸子尽是不解。
殊同大师没有没有说话,他站在方才宋闻均站过的地方,同样眺望者院落里亭亭如盖的枇杷树,眼神空远——
有人早就被权势迷了眼,眼里哪里再装得下有什么父女真情。
不过是为了早日找到隐患,继而除之,以绝后患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