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上大学吗?
妈保证,只要你成功地爬上慕臻的床,妈立即把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还给你,还亲自陪你去大学报到。
好不好?!”
一开始,孙兰兰的态度强硬,在察觉到女儿眼神里受伤的神情之后,孙兰兰立即改变了策略。
孙兰兰反握住女儿的手,又打起了同情牌。
还是没有效果,孙兰兰又拿出了苏吟的软肋——大学录取通知书,来威胁她。
她知道女儿一心想要去大学求学,想要跟苏子衿那个贝戋人一样,上医科大学。
苏吟的眼泪一个劲地落泪,她语带恳求地道,“妈。
您不要逼我。
求求您。
您要是再这么逼我,我会死的。
我真的会死的。”
“我逼你?!
是苏子衿在逼我!
再过两天,就是到苏子衿口中的一个星期的期限了!
我不管这两天的时间里,你是去慕臻的别墅制造偶遇也好,还是直接去爬他的床都好!
总之,要是这栋筒子楼真的被苏子衿给要回去,害我跟你海叔的婚事告吹。
那好!
你就去死吧!
就当我从来没生过你!”
孙兰兰蓦地沉下了脸色,她用力地甩开了女儿苏吟的手。
“嘭”地一声,甩上了房门。
苏吟脸色惨白。
她在客厅蹲了下来,她的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发凉的身体。
……
早晨的阳光洒进欢喜巷的巷口,照亮陈旧、杂乱的筒子楼。
苏吟走到筒子楼的顶楼。
那是小时候,姐姐经常带她上来,看星星的地方。
早上,是看不见太阳的,苏吟有些可惜。
可是,晚上她看不见路面。
要是,不小心,把路过的人砸到,那就不好了。
飓风过境。
天空碧蓝得没有一点的杂志。
一如她那天见到姐姐的那个早晨。
苏吟跨过天台的防护栏。
隐约间,苏吟似乎见到了,在巷口那棵粗壮的合欢树下,朝她缓缓走近的姐姐。
“苏吟。”
“姐姐……”
苏吟喃喃地唤着。
她往前迈了一步。
清晨的风声从她的耳畔掠过。
苏吟闭上了眼。
……
苏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