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在大学期间,鲜少与人红过脸,更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当中严词厉色地批评一个人,她又搬出了老教授,根本叫人无从反驳起,那个为程乐伊说话的女学生当即涨红了脸。
“学长,伊丽莎白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有口无心而已。学长,你不要生气。子衿,我替伊丽莎白跟你道个歉,好么?”
伊丽莎白是为了她出这个头,程乐伊当然也必须为了她站出来。
程乐伊的解释并没有令秦沐的脸色放缓不少。
谁都不是傻子,刚才伊丽莎白话语里对小学妹的轻蔑,谁听不出来?
程乐伊巴巴地看向苏子衿,仿佛在等苏子衿的那句没关系。
苏子衿却一直没有表态。
伊丽莎白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她听得出来。
现场的气氛有片刻的凝滞。
老教授在这个时候发了话,“简,我累了。你跟秦两个人,一起扶我上楼休息吧。”
“好。”
苏子衿跟秦沐两人一左一右地搀扶老人下楼。
等到秦沐跟苏子衿一起下楼的时候,大家都在收拾东西。
老人既然已经睡下了,他们自然也该收拾收拾下房子,也各自会住处休息。
谁也诶有再提及方才不愉快的那一幕。
一起收拾完后,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子衿,你现在住的‘辛普森’民宿太不安全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住多拉特酒店?多拉特的保全会比较好。如果你是担心费用的问题,这个你完全不用操心。全部由我来承担就好,我们好歹当了两年的室友,跟我,你就不用这么客气啦!”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才刚刚走出门口而已,听见程乐伊的话,大家又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那种在别墅里,轻蔑的、同情的眼神又倏地落在了苏子衿的身上。
哎,就算在大学时风光无限又怎么样?
毕业后,还不是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甚至还是跟以前一样,经济捉襟见肘,连酒店都住不起,只能去住民宿。
苏子衿在别墅里,之所以对程乐伊一再忍让,既是看在过去两人曾经是室友的份上,更多的是看在老教授的面子上,不愿意在老人的生日宴会上闹出些不愉快。
但是如果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麻烦,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苏子衿清冷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程乐伊,面无表情地道,“程乐伊,我们真的没有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