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臻虽然经常满嘴跑火车,但是答应了的事情也绝对会做到。
苏子衿这才重新拿起筷子。
饭后,苏子衿收拾两人的碗筷,还没等她把碗筷拿去厨房,慕臻就把碗筷给拿走了。
自从苏子衿怀孕后,基本上家务活慕臻是一下都没让苏子衿碰过。
从小到大,苏子衿已经独立惯了,倒是跟慕臻在一起之后,自主能力好像在直线下滑。
慕臻让苏子衿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如果觉得无聊就看会儿电视,他很快就好。
这段时间,苏子衿忙得玩手机的时间都没有,电视也是好长一断时间没看了。苏子衿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她去了客厅,打开电视。
在部队医院里待久了,苏子衿见到的全是受伤的军人,便以为全国的形式都较为严峻。
看了新闻之后,才意思到,形式也不全然如同她所想的那样。
至少经济频道、娱乐频道播报的新闻都跟往常无意,只有在调到社会频道时,才会听见一些变异人的消息。
想来,政府跟军人对那些变异人的抓捕起了效果,形式是真的有所稳定了。
当然,也不排除新闻媒体为了能够稳定民心,掩饰了一些实情。
苏子衿想得入神,忽然,沙发一陷。
慕臻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张开手臂,就将她给抱住。
苏子衿放松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后靠,偎依在慕臻的怀里,两人保持着这样相互的姿势许久。
就在苏子衿以为,今天晚上可能是听不到慕臻为什会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给切伤的理由时,慕臻忽然出声问道,“还记得你陪陶大力去医院产检,碰见姗姗的那次吗?”
苏子衿的记忆向来很好。
尽管之前的一段时间,她的记忆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会忽然忘记一些事情,脑海里又会忽然闪过一些片段,但是陪幺幺去医院产检,碰见季姗姗的那次,她却是印象颇为深刻。
慕臻这么一问,苏子衿便立即猜到了慕臻当时走神的原因。
她认真地道,“不是你的错。”
数月前,陶夭在早上起床上洗手间时,忽然发现下体有些出血的迹象,吓得立即给苏子衿打了电话。
苏子衿便马上去了陶夭的住处,陪她一同去医院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