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叔在旁边问了一句,伤快好了,那还需要看病么
不用了,没什么大不了!
几人听了冯大夫的话,刚松了口气,结果就看到冯大夫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水,说道:只不过这条腿以后得跛着脚走路了。
几人脸上的笑都僵住了,一个大大的‘卧槽’就差写在脸上了。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冯大夫将刚刚看起来喝的有滋有味茶水砰地一声放在了桌子上,又不是治不好了!
冯大夫,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我们这跟着一上一下,实在是苏沫试着建议道。
你有意见冯大夫眼睛一瞪,到真有几分唬人的味道,不愿意赶紧走,我巴不得能歇一会呢!
苏沫撇了撇嘴,怪不得刚才的药童说眼前的这个冯大夫性格有点怪。
这哪是有点怪,分明就是阴晴不定嘛!
然而苏沫也就只敢在心里吐吐槽了。
冯大夫,小孩子不懂事,还请您不要计较,赵大叔将苏沫拉到身后,防止再惹怒冯大夫。不知道想要治疗的话我们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什么都不用准备!冯大夫摆摆手,准备好一百五十两的银子好了,不出一个月,我保证他活蹦乱跳。
一百五十两!赵大叔惊的直接喊出声来,一百五十两可是够普通的人家生活上十几年的时间了。
没有的话就赶紧走,别挡着我做生意。冯大夫挥挥手,看起来似乎是真的嫌弃苏沫几人占着地方。
好,这是一百五十两,一个月后,希望你能兑现你的保证,苏沫将银子从小布袋里取出来,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苏沫眼睛直直的盯着还没捂热的又送出去的银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冯大夫看都没看银子的真假,直接把桌子上的柜子打开,将银子划了进去,眼睛却朝着面前的三人上上下下扫了几遍。
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一个村子里的,今天来陪着兄妹两人到这里看腿伤。
冯大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们的家人呢
他们不知道去了哪里!苏沫回道。
他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自然是蒋父蒋母,至于其他的蒋家人,呵呵!苏沫还真的是下意识的忘记了。
冯大夫没有多言,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张号码牌,上面写着端端正正的十一。
这个你拿着,去找李牧,明天给你哥哥治疗,我要准备些东西,冯大夫将号码牌递给苏沫,脸上带着不耐烦,好了,没什么事情就出去吧!不要打扰我休息了!说完,竟然还故意打了个哈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蒋旭的腿伤还要靠人家呢!所以就算是在不满,苏沫也只能忍着。
一出去,就发现一开始带苏沫几人进来的药童还在那里站着,苏沫走了过去,请问李牧是谁啊
找我有什么事药童下意识的问道。
原来你就是李牧,苏沫有些尴尬,但是很快的掩下了脸上的神色,一本正经的说道:冯大夫说让我们把这个交给你,将手上的号码牌递给了李牧。
冯大夫竟然同意你们留下了!李牧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但是号码牌的却是说明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请跟我来,李牧在前面带路,几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是你们的房间,你们的房间号对应着你手里的号码牌,李牧在一旁解释道,语气也开始变得恭敬起来。
要知道这齐心堂疗伤的地方可不是普通人能随意进入的,更何况还得到了在此修养了一个月的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