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段时间,比他这辈子经历过的灾难还要煎熬。
贺向晨注视着他满含祈求的双眸,心下一软,缓缓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岳铮勾了勾唇,却听到贺向晨突然紧了紧他的手,岳铮,吻我。
啊
伤口很疼,也很痒。贺向晨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一向强悍的他少见的露出了一丝脆弱。
岳铮眸色一暗,俯身将他的唇含进了嘴里。
他所有的吻技都是从贺向晨这里学来的,怎么把人亲的舒服,怎么让贺向晨忘记疼痛,他只能按着自己的理解来,尽可能为爱人分担疼痛。也许是他天赋异禀,也许是身心契合的缘故,贺向晨竟然渐渐被他的吻带得意乱情迷。
这片狭窄的地面,是血毒花的血液未曾染指的地方。而在他们前方的不远处,地上的杂草都被血毒花染成了红色。
他们在血色地狱前忘情接吻,一个身受重伤,一个因为爱人的伤势而无比恐慌。唯有唇舌相接,才能让他们得到片刻的安宁。
一吻结束,岳铮低下头,紧张的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还不错。贺向晨笑笑,吻技进步了。
岳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很乐意和你探讨吻技,但是绝不是在这种地方,和你这样的身体状态。
放心,还死不了。
贺向晨话音刚落,岳铮就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别说那个字。
贺向晨哦了一声,心道这个傻瓜,还真是霸道,连个死字都不让说。他又不是纸做的,说死就死了。不过他到底没有反驳岳铮。
没办法,谁让他惹他生气了呢,生气的人最大。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费这么大劲和血毒花搏命。贺向晨挪了挪身子,树干太硬,他躺着不舒服。
岳铮看出来他的不适,便也坐了下来,调整贺向晨的坐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你有你的理由,我不问,但我希望你有一天会愿意告诉我。
即便那一天可能会很久
多久我都乐意做你最忠实的听众,岳铮当然知道贺向晨的戒心有多重,但他也没有办法,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贺向晨侧过头,安静地听着岳铮的心跳声。
你的胸肌枕起来很舒服。贺向晨抬手摸了摸,还会跳。
岳铮勾唇,本来它一无是处,是你给了它唯一的用处。
什么
讨你欢心。
贺向晨赞同地点了点头,嗯,我是很喜欢你的胸肌,不过我更喜欢它的主人,毕竟除了胸肌之外,你还有二头肌,还有腹肌,还有
最后几个字,贺向晨是在岳铮耳边轻轻说的。
他满意地看着岳铮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火热。
回到众人等候的地方,贺向晨虚弱的样子让不少人大吃一惊,也让一些心思活络的人动了念头。
但岳铮寸步不离地守着,当宝一样护着,让他们就是有心抢藏宝图也没那个能力。索性最后只要一起抵达藏宝地,就可以进入下一层,那些人渐渐也歇了心思,专心致志跟着贺向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