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看了看,就见十一十二已在边上摆放好了各种瓶瓶罐罐以及干净衣物等。
他点了点头,冲顾明峥抬了抬下巴:脱衣服。
顾明峥:嗯?
霁月认真道:嗯。
顾明峥顿了顿,镇定地开始解扣子,不过解到一半,就有点受不了霁月一眨不眨地,近乎纯真引诱的眼神。
霁月坐在轮椅上,擦拭着银针,这么慢,要我帮你吗?
这会怎么不害羞了?
顾明峥挑了挑眉,也不动了,似笑非笑道:好啊。
霁月轻哼一声,想得美。
顾明峥走过去就捏了捏他的脸,直将那略显苍白的脸颊捏出了一层血色,小师叔,你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你才过分!
霁月直接伸手,将他腰带扯了下来,再褪下他一身玄色的外袍,阴泉是极寒之泉,会很冷,你忍着点。
说罢,也不容他反应,就将他推入了泉水中,按住他的后背,接连点了几处穴道,让他坐好。
顾明峥仿佛掉进了一个冰窟似得,无边寒气汇聚而来,冻得他几乎要发颤,但他皱起眉头,硬生生忍住了。
霁月心无旁骛地将他的里衣褪至腰处,几根银针飞快落在不同的穴位上。
顾明峥闭着眼睛,瞬间觉得身体像着了火,可包裹着他的却是寒冷的冰水,极热与极冷,至阳与至阴,令他感到从未有过的难受。
纵然毅力非常人可比,亦觉得十分痛苦。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霁月才收了针,随即拿起红色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喂给顾明峥咽下。
这是什么药?顾明峥尝出了一丝甜香味道。
霁月摸了摸他的脸颊,微笑着说出两个字:春*药。
顾明峥觉得这发展有点不太对,顿了顿,冷静的问道:不是解毒吗?
紧接着,他身体就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感,与先前的滚烫截然不同。
你中的毒,要么与极阴之体交合,要么就需如此,霁月不疾不徐地说道:我是神医,自然听我的。
顾明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脸色忽而潮红,忽而发青,费尽力气才压制住汹涌而来的情*欲。
你不要克制,这样毒逼不出来。霁月抬起他的手指,在他指尖划了几道细密的口子,却没有血流下来。
顾明峥快被他气笑了,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宝贝儿,你要不要试试,在冰天雪地中还硬不硬得起来?
所以我给你下药了啊。
顾明峥抬头,正对上他漂亮又无辜的眼眸,顿时哑着声音缓缓道:不行。
霁月眨了眨眼睛,忽然轻轻笑了笑,眼角微微上扬,勾出一点桃花色,清艳不可方物。
然后他捧着顾明峥的脸,亲了上去。
双唇相贴,顾明峥顿时失去了以往的平静,用力抱着他,急切地寻了过去。
力气太大,直接将霁月从轮椅上拽到了地上,溅起的池水打湿了青色的衣摆,洁白的玉簪顺势掉落,令他一头长长的黑发全都披散开来,落了满身。
霁月按住他的手,别乱动,这是在给你解毒。
可我怎么觉得顾明峥爱不释手地抚着他的长发,亲吻着他的脸颊,小师叔是故意的?
霁月闻言一窒,偏了偏头,轻哼道: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