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为避免被节度使怀疑,老夫人只准养一千家兵。但他偷换了一下概念,变成再招买一千。
一千多人?许延泽严肃道:私养家兵可是重罪。
咳,薛庆林就养着五万私兵,皇帝不是也没办法。
许延泽意味深长道:皇帝确实拿薛庆林没办法,但薛庆林却拿金家有办法,若是被他知道
那只招买五百人?向寒迟疑道。
许延泽想了想,说:以筹办镖局的名义先招买几百人,若薛庆林怀疑,就说金家打算涉足生意,货通南北,从南方购买粮食,他应该不会拒绝。金氏宗族庞大,其余人从族中挑选,应该不会引人起疑。
嗯,有理。向寒点点头,说:那宗族这边交给我,招买交给你。
许延泽乜他一眼,说:我凭什么帮你。
咳。向寒小声说:夫妻同为一体嘛。
许延泽将他拉近,低头问:那你怎么谢我?
你答应了?向寒问。
谢礼!许延泽强调。
向寒有些苦逼,他费这么大劲,不就是想帮许延泽?怎么还要倒贴谢礼?
踌躇半晌,见没有小丫头经过,他忽然仰起头,在对方唇上烙下一吻,然后飞快撤离,垂眸道:这样行不?
许延泽眸色渐深,直接将他拦腰揽回,狠狠吻回去。
向寒忙咬紧牙关,睁着眼睛瞪他。
许延泽含住唇瓣,一阵轻咬吮噬,然后慢慢探入,撬了一会儿后,忽然挫败盯着向寒,含糊道:松开。
向寒坚决不松,两人互瞪半晌,最后许延泽转战他处,从颈项密密吻到锁骨,手也悄悄解开衣带,在腰间一阵揉捏。
向寒果然腰身一软,如脱水的鱼,瞬间失了力气。许延泽趁机将他压在桌案上,再次进攻,终于成功撬开唇齿,肆无忌惮的侵占、纠缠。
唔放向寒被吻的字不成句,努力想挣脱,但双手很快被对方攥住,按在微凉的桌面上。
渐渐的,他竟有些沉迷,挣扎也越来越弱。直到一声惊呼传来,许延泽才猛然起身,匆忙帮他拢上衣服。
向寒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全被解开,正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他脸色顿时爆红,匆忙背过身,抖着手系衣带。
系到一半,许延泽捡起掉在地上的革带,忍着笑递上。向寒动作一顿,随后剜他一眼,伸手夺了过去。
许延泽轻咳一声,这才看向跪在门边、一脸惶恐的金翠,问: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金翠垂着头,紧张道:老夫人让少爷、少奶奶去一趟西院,说是见三老爷。
见我爹?向寒此时已经穿戴整齐,闻言有些诧异。
是,方才李嬷嬷过来传的话。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向寒挥手让她离开,然后奇怪道:昨天还说不便见,今天怎么
先过去吧。许延泽建议,毕竟金三爷这病是间歇性的,说不定过一阵又不清醒了。
嗯。向寒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抚了抚微肿的嘴唇,又探向脖子,问:没有痕迹吧?
我看看。许延泽仔细检查一番,然后提了提衣领,厚着脸皮说:这样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