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寒直接扭开脸,气道:不要你,叫邓太医来。
赵泽为难道:陛下恕罪,邓太医见到您怕是不好。
向寒抬起龙爪,见手指、腕间都是青痕,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想狠狠踹对方一脚,可刚一抬腿,腰间又一阵酸痛,只得作罢,勉强接受道:罢了,你来帮朕按按腰。
说完费劲翻过身,一阵酸痛袭来,顿时又倒吸几口凉气。
赵泽闻言,顿时激动的手都在颤抖,陛下不仅没责罚他,还允许他近身
他忙坐到床边,双手隔着布料,紧张的按在略显瘦削的腰身。察觉到掌下身体颤抖了一下,他也忍不住跟着微颤,深吸一口气后,才开始轻柔按捏。
向寒劳累过度,被他轻轻一按,顿时一阵酸爽。虽然咬紧牙关,还是不住逸出闷哼,听在赵泽耳中,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向寒趴了一会儿,猛然想起还没早朝,忙一个激灵坐起,顿时又‘哎哟’一声,扶着腰问:什么时辰了?
已经快午时了。赵泽忙扶着他躺下,淡定的说:臣请李总管告知群臣,您龙体不适,免朝一日。
向寒这才松了口气,躺下后又瞪着他说:赵卿,假传圣旨,冒犯君威,你可知罪?
臣知罪,请陛下责罚。赵泽老实认道。
向寒一阵心塞,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挥挥手说:就罚你日后都在下方。
赵泽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亮,激动道:臣领命。
向寒: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朕说的可不是脐橙。他弱弱强调。
赵泽眼睛顿时又亮几分,向寒更心塞了,干脆挥手让他出去,但挥到一半又想起一事,忙止住问:对了,朕昨夜好像听说梁王府怎么了?
赵泽忙跪下,老实回答道:梁王府昨夜走水,据传梁王已经葬身火海。臣昨夜见陛下太过困倦,便没有打扰
向寒皱了皱眉,直接打断:真的死了?
赵泽立刻又请罪道:是臣疏忽,走水应是故意安排。梁王昨夜趁乱逃了,但应该还未出城,臣已命禁军秘密搜查。
逃了?向寒思索片刻,却说:不要太过声张,抓不到就算了。他应该会去西北,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终究还在咱们的计划之中。
向寒这几年把梁王安插在西北军中的人换了近半,使对方只能依靠王峻。此外,借着几个案子,又将他培养的暗卫也拔了不少。
梁王最近的日子不大好过,估计是忍不下去了,才铤而走险,打算豁命一搏。
向寒觉得这样也好,梁王本来就是要反的。任务崩了,他就老实走剧情吧。反正西北军如今听他的,他就不信梁王真能反的起来。
赵泽猜到他的打算,不免有些担忧:陛下想引蛇出洞,但风险却有些大。西北军虽尽在掌控,可万一其他州府有人响应
不是还有赵卿吗?向寒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如今西南诸军皆听你号令,朕的身家性命可全托付在你身上了。
赵泽心潮一阵澎湃,忙低头说: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向寒扶着腰起身,凉凉道:假传旨意、扰乱圣听的事都做了,更别说朕又能拿你如何呢?
向寒知道赵泽不会有异心,但想到自己的老腰,还是想吓吓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