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吗?没有呀,我还能喝。放下手,萧成跟个嗷嗷待哺的小雏鸟,张着嘴跟秦穆讨酒喝。
秦穆没再给他递酒,而是看向一直沉默的顾钦,我们走吧。萧成喝得这么醉,没有能力再为难他们。
顾钦嗯了一声,起身走到秦穆身边,牵住秦穆的手,我们走吧。
秦穆,你要去哪儿?听到顾钦的话,萧成费力掀开眼皮,眼里没有什么焦距。
回家呀。
秦穆耐下xing子,声音称得上温柔似水。
把我也带上呀。
萧成试图起身,身体软成了一滩水,还没站稳又砰地一声瘫倒在了桌上。
秦穆:你醉了,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我再来看你。
那你一定要记得来,我会让让御厨做一桌子不带壳的海鲜宴。即使醉了,他还记着刚才剥蟹的事。
好。
秦穆轻声哄他。
等萧成瘫在桌上没有了声音,秦穆给顾钦使了个眼色,两人无声地离开了这里。
门口有人萧成的人守着,顾钦神色淡定,跟对方道:我今夜跟殿下喝酒喝得十分尽兴,殿下这会儿喝酒了,还请你们多多照看殿下。
对方半信半疑,走到里面一看,殿下果然醉了。
本来殿下跟他说的是等殿下通知,如果qíng况不对,殿下会用咳嗽作为暗号,他们埋伏在周围的御林军就会把顾钦团团围住。
现在殿下醉了,那是不是说明今夜的计划取消了?
那个侍卫一头雾水,而顾钦跟秦穆还在门口等着,侍卫不敢怠慢,只能走过去跟顾钦道:殿下确实醉了,属下要留下来照顾殿下,就不送将军了。
顾钦微微颔首,道:那我先回去了。
早在跟秦穆坐上萧成的马车前,顾钦就暗中吩咐管家派人在宫门口等着,两人一出皇宫,在一旁等候多时的马夫朝两人挥了挥手,将军,将军。
秦穆循声望去,看到在一旁等候的马夫,他朝顾钦递去一眼,你就这么肯定能活着走出皇宫?
顾钦:走吧。
秦穆扯了扯嘴角,跟着顾钦上了马车。
仰躺在马车的chuáng榻上,秦穆两手置于脑后,问: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顾钦没回答他这句话,反而道:我并不能肯定能带你安全离开皇宫。
原来回答的是秦穆上一个问题。
这反she弧也够长的。
秦穆嗯了一声,语气散漫地重复了一遍:那你的下一步计划呢?这一次顾钦侥幸躲过,下一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顾钦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道:你愿意跟我私奔么?
秦穆:啥?
然后马车在驶向将军府的时候,走了另一条路,往城门的方向驶去。
原来顾钦离开将军府之前,早就有所准备,跟管家说,不管他能不能平安回到府中,都带着将士们连夜赶到城门外三十里地的城隍庙汇合,如果他明日一早还没有到的话,就不用等他了,直接遣散府中的家眷跟奴仆,好好过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