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倌馆的美貌小倌居然是丞相之子?这个发现倒是新鲜。
碍于顾钦的面,秦穆不好多说,只道:是我配不上你,今天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脸上的笑容一僵,白如云拧眉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他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工作,打算由受变攻之际,这男人居然不gān了。
这不是耍他玩吗?
秦穆yù言又止,又看了顾钦一眼,白如云发现了秦穆的这个眼神,认定秦穆是受了顾钦的威胁,便郑重地承诺道:你放心,等我回去后,我让我爹亲自跟顾钦要人。
请便。
顾钦面色沉冷,他心里翻涌的怒火越烧越旺。
临走之前,白如云将随身佩戴的一块玉佩扯下,递到秦穆的掌心,想我了就带着这枚玉佩来丞相府找我。
玉是好玉,白润通透、质地温润。
看白如云似乎对他上了心,秦穆在顾钦深沉地注视下,默默将玉佩收了,嗯。
白如云这才重新绽开笑容,衬得那张海棠般娇艳的脸蛋越发的清秀可人。他摸了把秦穆的脸,甩出一句等我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耳里,走时还不忘瞪了顾钦一眼。
等到白如云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身后,顾钦冷冷地看着秦穆,把外衣穿上。
秦穆乖乖照做了。
待在顾钦身边的这些日子,秦穆对顾钦的脾气也有几分了解,知道他越是面无表qíng,心里压抑的怒火就越是旺盛。
回将军府的路上,马车里的气氛安静到诡异。
秦穆率先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主子怎么有空出来啊?他记得他出来之前,顾钦还在书房忙活着呢。
顾钦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嘴唇紧抿,压抑着怒火,不答反问:你觉得将军府闷得慌,想出来走走,我没有意见,可你这是在做什么?跑到小倌馆寻花问柳来了?
被捉jian在chuáng,秦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要不是管家知道你要出去,担心你人生地不熟的会迷路,派人暗中跟着,我也不会知道你居然做出这种龌龊事。
秦穆也不跟他装恭敬了,将头靠在马车上,懒洋洋地道:男欢男爱本就是人之常qíng,我是你的影卫,不是你的qíng人,难道你还要限制我跟别人上chuáng吗?
顾钦一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你忘了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了?
秦穆阖上眼,道:你还小,那些话,等你成年了,再跟我说吧。
我会遵循我们之间的契约,护你周全,你要我帮你杀人,我也可以答应,不过秦穆睁开眼,漆黑的目光如熊熊燃烧的火炬,目不转睛地看着顾钦,等到我体内的封印解除,我们之间的契约就作废了。
顾钦默了默,所以你才这么积极地寻找能够为你流泪之人?
是啊。低头拨弄着腰间佩戴的那块白如云赠送的玉佩,秦穆语气闲散,我可不想被你利用一辈子。
利用么?
顾钦怔了怔,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接下来两人没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