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寒想了想,道:应该是吧。
那你的弱点是什么?
你。
秦穆:我是认真的。
顾轻寒:我很认真。说出这话后,他停顿了两秒,反问道;那你呢,你的弱点又是什么?
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男人忽然顿住。
顾轻寒分神觑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秦穆垂眸,自言自语地呢喃:有没有一种可能,陈妄根本就没有弱点,他就是个反社会型人格,只追求利益,缺乏对人、对社会、对团体的认同跟忠诚,感qíng在他眼里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男人的声音太小声,顾轻寒并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秦穆没回答他,他的心底正为这突来的猜测而波涛汹涌着。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他根本不可能集满陈妄的痛苦值。他的存在对陈妄来说估计已经算是个例外了,还有一个例外就是陈妄的母亲,但陈妄对他跟对陈母的感qíng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即使他利用陈母来威胁陈妄,估计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想到这里,秦穆忽然觉得前途一片渺茫。
这个世界失败,意味着他要回到第一个世界从头开始,光是想想这个可能,秦穆就觉得极其头疼。
而现在,他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也许他还是有希望集满陈妄的痛苦值的。
陈妄当初就是走野路子发家的,如果没有铤而走险挪用公款,陈妄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秦穆猜测,以陈妄投机取巧喜欢走捷径的xing格,说不定类似的事还会再犯。
于是秦穆就从这个方面入手,查找陈妄有没有继续gān违法的勾当。
机会很快就找上门来。原来陆之洋跟陈妄的那几年也不只做吃喝玩乐这一件事,他暗中收集了陈妄这几年偷税的证据,本来是想以此要挟陈妄不跟他分手。
后来坐了牢后,陈妄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冷酷无qíng地像对待陌生人一样,陆之洋终于认清了陈妄,打算跟陈妄鱼死网破,就把暗中收集的证据告诉给了陆振邦。陆振邦把这些证据曝光,给本就因投资不利而岌岌可危的陈氏集团沉痛一击。
秦穆是从报纸上得知这个消息的,无力偿还巨额税收的陈妄,除了申请破产之外,还要面临三年牢狱之灾。
那时候秦穆已经在准备跟顾轻寒结婚的事宜。
被警察带走的那天,陈妄给秦穆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陈妄的声音低沉不失优雅,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入狱的劳改犯,说话的节奏慵懒而舒缓,仿佛只是在跟秦穆闲聊。
我听说你要结婚了。
嗯。
恭喜。
谢谢。
秦穆没有心qíng讽刺陈妄,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陈妄知道他马上要跟顾轻寒结婚了,而且陈妄已经一无所有,同时也要经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牢狱生活了,可系统依旧没有给他任何有关陈妄痛苦值的反馈。
秦穆想,他的猜想可能成真了,他失败了。
最为关键的是,他能用的不能用的方法都试过了,陈妄跟百毒不侵一样完全不受丝毫影响。
短暂的沉默后,陈妄低缓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在催了,你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么?
秦穆顿了顿,忍不住自我怀疑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一个人的心到底qiáng大到何种地步,才能在这样关头依旧没有丝毫的心里波动。
陈妄停顿了一秒,用认真的语气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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