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年脱口而出:你答应的那么快,肯定是在说谎。说完这话,沈沉年自己倒是先愣住了。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对了,顾轻寒昨天说过类似的话。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他才不要像那个无趣的家伙呢。
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秦穆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曲起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别有心里负担,顾轻寒是你继承了这具身体原主记忆后分裂的另一个人格,他也是你。
沈沉年径自摇头,不一样的。
秦穆反问:怎么不一样?
沈沉年有些词穷,顿了顿,才低声道:我不希望你喜欢上另一个我。他会忍不住自我怀疑,他本来的人格是不是没有那个分裂出来的人格有魅力。
秦穆扯了扯嘴角,用力揉乱他的头发:傻瓜。
他不懂沈沉年在烦恼些什么,即使他真的喜欢上沈沉年的另一个人格,那也是基于他们两人是同一个人的基础上才会喜欢的啊。
停下手,帮青年抚平了揉乱的头发,秦穆俯身将唇印上青年的额头,声音温柔又不失qiáng硬:睡觉。
哦。即使心底再怎么不想睡,沈沉年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他还沉浸在秦穆刚才那个轻柔而温存的额头吻里,想想心里就美滋滋的。
至于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沈沉年模模糊糊地想,改天他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说不定心理医生能用催眠或者其他方法消灭他的另一种人格。
周末两天很快过去,到了第三日的早晨,毫无意外的,沈沉年又变回了顾轻寒。
秦穆从chuáng上坐起,雪白的薄被缓缓下滑,不经意间露出了一身暧昧的痕迹。顾轻寒很快被秦穆的身上的痕迹所吸引,耳尖不由有些发红,偏白皙的脸上一派正经的表qíng。
你醒了。
秦穆点头,然后就听到顾轻寒道:早饭做好了。
你真贴心。嘴角毫不吝啬地勾起一道迷人的笑弧,秦穆掀开被子,当着青年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衣服chuáng上,后者面色一僵,悄然转身背对着秦穆,只余两个红红的耳垂bào露在秦穆的视野里。
秦穆扯了扯嘴角,笑了。
不管怎么样,沈沉年跟顾轻寒这两个人格间还是有共同点的。
用过早餐,秦穆跟顾轻寒道:我先去公司了。
你今天还要上班?顾轻寒一愣。
秦穆道:你忘了,今天是星期一。
星期一?顾轻寒皱眉,不是星期天吗?他本来下午还打算带秦穆去看电影的。
秦穆眼也不眨地道:你记错了,今天是星期一,不信的话把手机拿出来看看时间。
顾轻寒按照他说的捞过手机一看,上面果然显示的是星期一,他一时有些愕然,怎么会,他脑子里竟然没有有关昨天的任何记忆。
他动了动唇:我们昨天
秦穆暧昧一笑,哑声道:哦,我们昨天一整天都在chuáng上度过的。
顾轻寒面色尴尬地移开了目光,眉心微皱,依旧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不过他也不好意思问得太详细,只能暂时先把疑问压在心底。
顾轻寒转移话题,问:你晚上几点下班?
五点。
那我晚上来接你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