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许你污蔑别人,现在轮到你头上了,还有杂志报纸为证,你就不认账了?
沈沉年在秦穆身旁看的极为解气,他琢磨要不要附身到陆之洋身上,让众人以为陆之洋恼羞成怒后跟人打架,然后让他爸直接把陆之洋赶出去。
这样想着,他蠢蠢yù动,飘离了秦穆身边,正要像以往那样钻到陆之洋身上,一道白光骤然从陆之洋的领口里探出,如铜墙铁壁般挡在了陆之洋的面前。
啊。
一声痛呼从沈沉年嘴里小声溢出,他被那道白光反弹到了地上,屁股重重落到地面,带来一阵难言的痛楚。
秦穆听到了沈沉年的惨叫,眼神一紧,碍于有太多人在场,他不方便出声询问沈沉年发生了什么事,便找了个借口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走远几步,秦穆回过身,陆之洋仍旧站在原地,脸红脖子粗地跟众人解释着什么,而陈妄则神色漠然地站在陆之洋的身后,没有帮他说一句话。
似乎是察觉到了秦穆的目光,陈妄转头朝他望来,对上秦穆漆黑深邃的眼神,陈妄眸色减缓,对着秦穆轻轻点了点头。秦穆没什么意味地勾了勾唇,转过头,大步离开了这里。
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秦穆拿着房卡去了楼上的酒店。沈盛年财大气粗,大手笔地给在场的每一位宾客备好了休息的房间,秦穆的那套房是这家五星级酒最好的总统套房。
刷了房卡开了门,秦穆试探xing地开口:沈沉年?
没有回应。
秦穆不由皱了皱眉,难道沈沉年没有跟过来?
正要再次出声,角落里传来了某只鬼委屈巴巴的声音:我在。
听到了沈沉年的声音,秦穆松了一口气,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沈沉年慢慢显形,只见他蹲在角落,将脸埋在膝盖,两手环抱住脑海,一副小可怜的模样。见他没有回答,秦穆走上前去,俯下身,摸了摸某只鬼的脑袋,怎么啦?
沈沉年没有将头抬起,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更加委屈了,我刚才想要附身在陆之洋的身上,给你报仇,不小心被他身上带的开光的护身符伤到了。陆之洋那小子吃了几次亏,显然有所防范,从高人那里请来了护身符。
秦穆:那你伤的严不严重?
沈沉年摇了摇头。
秦穆掰开他的手,将他的脑袋从腿弯处提拉起来,见青年脸上没有受伤,秦穆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以后别再冲动行事了,陆之洋吃过你那么多闷亏,肯定早有准备。
岂料某鬼摇了摇头,脸上的表qíng更加幽怨了,有事。
秦穆:什么?
沈沉年站起来,指了指屁股,这里。
秦穆眼里先是闪过疑惑之色,等到意识到沈沉年话里的意思,他忍俊不禁,努力忍笑,痛吗?伤到哪里不好,偏偏伤到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