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陈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两人客套了一番后相继挂了电话,秦穆收起手机,一想到那只色鬼的死期马上就要到了,他心qíng一片大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穆毫无意外又被压了。
这一次跟之前两次都不同,前两次秦穆完全是享受的一方,而这次,那只鬼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动作有些粗bào。秦穆被魇住了,意识虽然清醒,但是眼睛睁不开,身体也不能动弹,只能让那只色鬼为所yù为。
有什么冰凉细那啥长的东西探入了他的
秦穆初始意识还很清醒,还想着挣扎,到后来,随着那只男鬼突然温柔下来的举动,他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诡异又另类的那啥中,意识彻底离他远去。
又是一个激qíng旖旎的夜晚过去,翌日醒来,秦穆习惯xing掀开被子,仍旧没有在chuáng上找到任何可疑的痕迹,要不是他身后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传来异样的感觉,他真要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那只鬼真是色胆包天,居然想要上他,还拿手指看来他找道士除去这只鬼的决定是正确的,
洗漱完毕,秦穆拐去客厅,餐桌上空空如也,那只鬼今天居然没有做早餐,要知道他昨晚特意买了很多菜回来,把冰箱都填满来着。
秦穆心想,既然这鬼连仅有的一点用处也没有了,他也不需要留它了。
上午十点的时候,门铃响了。
秦穆过去开门,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只见来人其貌不扬,国字脸,单眼皮,只一张嘴生的还算好看,然而唇色发紫,右嘴角还有一个长了根黑毛的黑痣。
道士西装革履,手上提着个有些年头的布袋,看到秦穆,道士愣了愣,眼底不免闪过惊艳的神色。
是张道长吧,里边请。
低沉磁xing的话语从男人嘴里吐出,张道长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道:我需要先换一下道士服。
好。秦穆把道士领进了洗手间,然后在外面等他,五分钟后,穿着道士服的道士手拿法器,像模像样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秦穆问:道长,你作法时需不需要我回避啊?
嗯,我刚一进屋,就感觉这屋子yīn气很重,看来这只是厉鬼,不太好对付,你先在外面等着,等到我把这厉鬼收了,你再进来。
那拜托道长了。
秦穆当初就是不听那算命老头的话,才会在破处之夜被雷劈死,所以看到道士,他总是有那么点心理yīn影。
他出了门,大门随即被那道士从里面关上,隐约听到那道士在念急急如律令。这人毕竟是陈妄推荐的,应该有两把刷子,秦穆放下心,将后背靠在走廊的墙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包烟,不紧不慢地抽了起来。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烟盒里的香烟去了大半,地上落了一地的烟头。
等到房门重新开启,秦穆拍了拍身上落下的烟灰,振作jīng神迎了上去,道长,怎么样了?
道士指了指手里一只葫芦形状的法器,一脸得意地道:喏,被我收进这里了。
秦穆朝里看了看,房里又是狗血又是各种符咒,看来他有必要请钟点工来打扫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