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寻微微笑了,没有多问,转过脸,继续看着不远处的慕泽教训慕鳞。眼看着慕鳞的尾巴毛要秃了,秦穆良心发现,慢悠悠地踱了上去,制止道:好了,念在兄弟一场,还是不要赶尽杀绝了。
当着秦穆跟何寻的面被慕泽这样欺负,慕鳞又气又窘,恨不得找个地dòng钻进去。láng族一向最宝贝尾巴,他的láng尾秃了,让他怎么见人嘛。
慕泽,你有种!他气呼呼地吼道。
听到这话,慕泽拂了拂袖子,作势要继续打他,慕鳞嗷呜一声,灰溜溜地跑到了门外。
慕泽这才注意到何寻的存在,表qíng微微一收,语气冷淡:你来了。
何寻微微颔首,随即好奇地问道:慕鳞是不是做错事了?
慕泽哼道:那条黑狗子色胆包天,所以我好好教训了他一顿。居然敢肖想他未来的妖后,他今天已经算是对慕鳞客气了。
他大手一伸把秦穆揽入怀里,我饿了,饭做好了没?
秦穆喂了他一嘴瓜子仁,道:一早上就光顾着看你训慕鳞了。
那就是没做了。慕泽吧唧了下嘴里的瓜子仁,撇撇嘴,你是不是就等着我做饭了?说好只做一次饭的,结果算算,这些天可都是他做的。
果然啊,雄xing就是不能太宠雌xing了。
秦穆笑眯眯地道:昨夜做太狠,我腰还酸着。
慕泽脸一红,飞快地瞥了眼一旁的何寻,见何寻神色平静,嘴角的笑容始终不曾褪去,慕泽轻咳了一声,道:今天就我做,不过下不为例。
好的。秦穆轻巧地回道。
殊不知慕泽说了好多次下不为例了,可每次都没有兑现过。
等到慕泽一个人在灶房忙活开了,秦穆跟何寻在院子里的石台边坐下,秦穆给何寻倒了一杯茶,道:这段日子真是麻烦你了,没有你的照料,慕鳞的伤不会好的那么快。
举手之劳而已。何寻低头,chuī了chuī茶杯里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清甜的香味在唇齿间缠绕,他轻咦了一声,问:这是什么茶?
只是普通的茶叶罢了。秦穆笑着解释道:慕泽吃穿用度向来讲究,这泡茶的水是慕泽早上接的晨露,自然会好喝一些。
原来如此。何寻垂下眼,声音依旧温和,看来他对你很好。
还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秦穆轻笑了声,道:慕泽自小被保护的很好,是从蜜罐里长大的,所以xing格任xing了些,有点孩子气。
秦穆旋即转移话题,道:不说他了,说说你吧。
我?何寻微愣。
秦穆点头,道:你我相识也有些时日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何寻默了默,问:什么问题?
拎起茶壶,把壶嘴对准了何寻的茶杯,秦穆一边替他倒茶,一边道:我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何寻微愣,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把茶推到何寻面前,秦穆道:那我说的简单一些,你是妖吗?
何寻沉默了片刻,不是。
秦穆的猜测是正确的,你是人吧。
嗯。
我是魔。秦穆转过头,透过窗户看着那道忙碌的身影,似乎是发现了他的目光,慕泽有些害羞,转过身背对着他。
秦穆轻笑了一声,道:人妖魔三族都凑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