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对何寻的来历十分好奇,旁敲侧击地打听道:此处荒山野岭,人迹罕至,不知何兄到此所为何事?
何寻淡笑着答:我听说这片密林长有能治百病的灵芝糙,就过来看看。
那何兄可有找到?
找到了一些。何寻脸上笑意不减。
原来何兄是大夫啊。秦穆道。
何寻谦虚道:只是混口饭吃而已。顿了顿,他又道:相逢即是有缘,不知道二位尊姓大名?
秦穆道:我叫秦穆,他嘛瞥了眼身旁自从何寻进屋后就一直给他摆脸色的某人,秦穆继而续道:他叫慕泽。
见自己的名字被秦穆透露了出去,慕泽脸色更不好看了。
何寻轻轻点头:秦兄,慕兄。
秦穆:别这么客气,你是慕鳞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直接叫我们名字就好。
何寻笑了笑,神色好奇地问:不知你们两位是什么关系?
慕泽:他是我媳妇。
眼里适时划过一丝微讶,随即何寻道:那我就在此恭喜二位了。
秦穆好笑地睨了眼慕泽,你这声恭喜还为时尚早。
何寻问:怎么说?
秦穆:八字还没一撇,某人一直嫌弃我丑,不敢带丑媳妇回去见公婆。
一旁的慕泽cha嘴道:没有的事。总觉得这个叫何寻的来的不是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何寻看秦穆的眼神极为专注,族里教条比较多,没有外面来的自在,我担心秦穆去了会不习惯,便想带他好好游山玩水一番,等玩累了,再带他回去见长老。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秦穆一脸好笑地看着他,后者也用深qíng款款的眼神回视他,秦穆嘴角一抽,移开目光,专心吃饭。
饭毕,何寻在这里待了一会儿作势告辞,慕鳞可怜巴巴地道:你走了,我的伤怎么办?他现在是伤上加伤,身上又没有一丝法力,不能用法力来为自己治疗,跟条废狗没什么两样。
何寻思忖了一会儿,道:我还要在这边再待一阵子,凑足所需的药糙,这样吧,以后我每次过来给你检查伤口,等你伤好了我再离去,你看这样行吗?
这样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慕鳞眼里闪过着高兴的神色。
接下来几天何寻每日都会准时过来给慕鳞医治伤口,慕鳞自然要留何寻吃饭,秦穆跟何寻的xing格很合得来,这一来二回,两人的关系日益紧密。
慕泽看的妒火中烧。
这刚到手的媳妇,眼看着还没捂热,就要被别人拐跑了,慕泽心里那个着急啊,可又不想表现的很在意的样子,只能自个儿生闷气。
都说qíng人眼里出西施,他看秦穆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好看。
没想到这个发现不仅自己知道。
这一日,他们吃饭的时候,慕鳞突然道:秦穆,我怎么觉得你没以前那么丑了呢?
慕泽一愣,也回头细细地打量秦穆,这段日子以来的温存,他看出秦穆的脸型跟五官都不丑,就是脸上的黑色图腾破坏了这份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