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道:可这是黎苏要的。
那又如何。
轻描淡写的一句,徐谨言走到秦穆的背后,从秦穆背后搂住了他的肩膀,将唇抵上了秦穆的后颈,等一个人是很寂寞的,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日子,与其守着你口中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兑现的承诺,还不如让你
他停顿了一下,把唇移到了秦穆的耳边,对着他的耳dòngchuī了一口热气,还不如让你死在我的怀里。
苏麻的触感从耳边扩散到全身,秦穆定了定神,等到意识到徐谨言说了什么,他警觉地推开对方,起身指着徐谨言道: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男人的气力很大,徐谨言倒退了几步才止住身体,他对着一脸惊疑不定的男人道:我只是在茶里加了一点东西而已。
秦穆听言,眼里瞬间she出bàonüè的怒气,他这么信任徐谨言,没想到到头来居然会着了他的道!他下意识地朝徐谨言欺近,伸手掐住了他纤细而脆弱的脖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有这样,你才能永远属于我。
解药呢?把解药给我!
他还没完成任务,不能就这么死了。
没有解药。
被卡住了脖子,不能呼吸的痛苦,让徐谨言面色涨得通红。
秦穆面色复杂地看着陷入痛苦的青年,身体已经有了中毒的反应,他只觉得身体开始发麻,体内气血翻涌,他用力咬破了嘴唇,好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
他放轻了语气,以一种温柔而缠绵的声音道:琼之,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跟黎苏在一起是迫不得已的,他用你的xing命威胁我。
冷汗布上了他的额头,秦穆忍耐体内一阵一阵的剧痛,虚弱无力地道:把解药给我好不好,我不跟黎苏回宫了,我可以跟你一起逃离这里。
太晚了。
徐谨言摇了摇头,轻而易举地移开了男人禁锢他的手。
秦穆浑身发软,头脑昏沉之间,一口鲜血猛地从嘴里喷出,天旋地转间,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被徐谨言抱在了怀里。
秦穆张开染血的唇,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来,真是没有想到,他会死在徐谨言的手上。
秦穆,别怪我,我只想留住你。
青年的声音忽远忽近,秦穆垂下手,无力地靠在徐谨言的肩头,他已经说不出话了,鲜血一股股地从嘴边溢出。眼皮子越来越重,周围的景物都化为虚无,秦穆勉qiáng睁开眼,月光轻盈地流泻而下,仿佛将整个世界笼上了一层面纱。
今夜的月色可真美啊,只可惜,他将永远看不到这个世界的月亮了。
荀夜羽一个人独自在院子里喝闷酒。
明天他将跟徐谨言一同回极北之地,把秦穆一个人留在黎国的皇宫了。他不知道黎苏会不会放过徐谨言,如果徐谨言侥幸逃过,那他就回去把他弄死。
秦穆不是喜欢这个小太监么,徐谨言死了,他也算是成功报复了秦穆吧。
嘴角扯开一个自嘲的笑容,荀夜羽拿起酒坛,仰头灌下,还未来得及饮下的烈酒从他的嘴角滑落,顺着下巴而下,染湿了他的胸前的衣服,一阵风chuī来,chuī散了他身上的酒气。
秦穆说的没错,他就是贱,明明是秦穆把荀国灭国的,他却对秦穆下不了手,甚至为了秦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而痛苦万分。他嫉妒徐谨言,更嫉妒黎苏,从一开始,秦穆就是喜欢黎苏的,现在黎苏也算是得偿所愿,可以永远拥有那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