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秦穆带着一众将领正式出征跟远在关外的陈将军汇合。
离开之前,秦穆让苏黎跟徐谨言暂时替他处理朝政,如有要事就及时飞鸽传书给他,让他来定夺。两人一一允诺。秦穆命人端来了三碗酒,三人各一碗,秦穆端着酒道:朕此行前去,路途遥远,这煊国的安危,朕就jiāo给你们了。
臣定不会辜负皇上所托。
苏黎跟徐谨言异口同声道。
好。
秦穆大笑,仰头将碗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只听砰的一声,酒碗被掷于地上,发出一阵脆响。苏徐二人纷纷效仿,不顾烈酒的刺辣,大口饮入肚里,然后也将酒碗摔碎。秦穆伸手抹去嘴边的酒渍,定定地看向衣衫单薄的苏黎,仿佛眼中只有他一人。
狂风飒飒,chuī皱了苏黎身上的薄衫。
解下身上的披风,秦穆上前一步,将披风披在了苏黎的箭头,随即将唇凑到苏黎耳边,道:等我回来。炽热温暖的气息喷在苏黎的耳边,他怔了一怔,回过神来的时候,秦穆已经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纵马离去。
有那么一瞬,他真想叫住秦穆,让他不要去战场送死。
可是不能。
他跟秦穆立场不同,他蛰伏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万不能让他的国家置身于水生火热之中。
秦穆到了战场扎营的营寨,听了陈将军跟其他各路将军的汇报,才知道这次的战争比他想象中还要来的危机四伏。秦穆之前一鼓作气攻下荀国之时,早就做好了黎国会反扑的准备,他有自信能灭了黎国。
然而他错估了黎国的兵力。
这些年来,他接连灭了其他几国,不是没有别国结盟的qíng况,唯独这黎国一直按兵不动从来不与别国联盟。秦穆自觉疑惑,曾派人前去查探黎国的qíng况,并未发现异常,秦穆只道这黎国君王不知变通以为煊国不会攻打他们,却不想原来这黎国一直在韬光养晦,跟他们对战的兵力远不止原先以为的三十万大军。
而是足足多了一倍的六十万大军。
秦穆崇尚武力,仗着煊国兵qiáng力壮,曾经一度士兵人数扩充到了一百万之多,只是接连历经几次大战,原先的一百万大军已经降到了如今的五十万,如果不是qíng报有误,秦穆也不会落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境地。
凭借着军事上的天赋,秦穆带着五十大军坚挺地硬撑了三个月,双方都没有分出胜负,
秦穆不眠不休,连夜跟手下的军师还有将领探讨对敌策略,最终决定派人烧了黎国大军的粮糙,断了他们后路,然后一路高歌猛进将其拿下。却不想,对方似乎极为熟悉秦穆的套路,先于他之前将粮糙转移,秦穆的人扑了个空不说,黎国的人反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派人烧了秦穆的一小部分粮糙,要不是秦穆有所警觉,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