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放到肖澄的手边,秦穆继续道:这是许一白的新号码,你可以联系一下他。他还记得,当时问许一白要号码时,许一白脸上受宠若惊的神色,真是没想到,他失忆时居然会输给许一白。
肖澄慢慢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把那张卡片收好。
饭毕,秦穆把喜帖递给了肖澄,喜帖里夹着一小沓钱。
上车时,肖澄从身后叫住了他,眼里爱恨jiāo织,声音沙哑到近乎尖利,秦穆,你别想我会感激你。
秦穆没有回头,我也不需要你的感激。
等到车子离开了他的视野,肖澄低下头,一直漠然的表qíng有些松动,渐渐生出一丝扭曲的恨意,他死死攥紧了手里那烫金的喜帖,心早就痛到麻木了。他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两腿开始发酸,他才拖着迟缓的步子,先去营业厅冲了个话费。
充好话费,他拿出秦穆给他的那张小卡片,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与此同时,秦穆接到了凌炀打来的电话,喜帖jiāo给肖澄了吗?
给了。
那你快过来吧,婚礼上要穿的西服已经定做好了。
秦穆:好,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后,秦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弧。他一向善于猜测人心,他知道肖澄肯定会去找许一白,只是肖澄现在一无所有,颜值下降,早没有了曾经的璀璨华光,今非昔比的许一白,还能像过去那样对肖澄一心一意吗?
要知道人心是最善变的。
这一厢,肖澄按照许一白电话里说的那个地址找了过去。许一白很忙,现在忙着拍戏,拍完戏他还要赶去m国拍广告,他直接让肖澄去片场找他。肖澄到了那里,许一白的助理已经在等他了。
一白还在拍戏,你先去他的保姆车里坐一下吧。助理上下打量了肖澄一眼,也许是肖澄此时的模样太过不修边幅,他没有认出肖澄,只是略带嫌弃地扫了眼他身上的衣服。
进了保姆车,助理怕肖澄弄脏车椅,随手抽了一份报纸扔给肖澄,你先垫一下再坐。许一白只跟他说是一个jiāoqíng不深的朋友,现在看这人穿的这么穷酸,他也没有必要对他毕恭毕敬。
肖澄沉默了片刻,把报纸摊开,报纸上的一则消息刺痛了他的眼,这份报纸是三年前的旧报纸,上面详细记载了他发生车祸的始末。
他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
许一白上车时,肖澄从座位上站起,qíng绪略微有些激动:一白,我回来了。也许是正当红又被公司力捧,许一白褪去了当初的青涩,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
与肖澄的激动qíng绪相反,许一白反应极为冷淡,只淡淡地哦了一声。他在肖澄对面坐下,抬起头,将肖澄此刻的潦倒的模样收入眼底,末了,他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句话客气又疏离,如同一盆冷水彻底把肖澄浇醒了,他张了张嘴,轻声道:我就来看看你。
哦,是么?许一白扯了扯嘴角,那你现在看到了,我这三年过得很好。
肖澄一直把许一白当做他心灵的港湾,以前不管他压力多大,只要待在许一白身边,就能让他浮躁的心平静下来,然而眼前的许一白对他来说极为陌生,肖澄忍不住怀疑,眼前的青年到底是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许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