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炀神色如常,只淡淡扫了眼秦穆不可描述的地方,要我帮你吗?
啊?
这种事还能帮?!
秦穆破天荒地红了脸,低低咳嗽了两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不用了,可能是在chuáng上躺了太久了,一会儿应该就可以尿出来了。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看了看身旁的凌炀,见他没有看不该看的地方,秦穆松了一口气,心qíng放松了,尿意也就来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响起。
尿完了,秦穆习惯xing地抖了抖不可描述的哔他在心底庆幸他没有伤着手,不然还真要凌炀帮忙。
回到病chuáng上,秦穆选择xing失忆地忘记刚才尴尬的场面,问道:你今晚不回去吗?
不了。凌炀摇了摇头,我在医院陪你。
见凌炀这么体贴周到,秦穆忍不住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自恋地想,难道凌炀还是喜欢着他?
你是我养父,我有责任照顾你。凌炀笑了笑,拿起了个苹果,极为自然地转移话题:要不要吃个苹果?
秦穆顺着道:吃一个吧。
他从凌炀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异常,莫非真是他自作多qíng了?凌炀已经不喜欢他了,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长辈看待?明明应该高兴的,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是他两年前乐意看到的,可凌炀真把他父亲看待了,他心里却觉得少了点什么。
凌炀似乎没有发现秦穆脸上的纠结的神色,熟练地削起了苹果,他削苹果的姿势很好看,手指白皙修长,微微低垂着头,病房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衬得他的眼睫又长又翘。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还是个睫毛jīng呢?
秦穆有些纳闷,也许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观察过凌炀吧。
凌炀削苹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他就把苹果削好了,苹果皮长长一条中途都没有断掉。他细心地把苹果切块,装进果盘里,cha上牙签,然后端着苹果走了过来。
青年朝他走来的时候,秦穆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了那两条大长腿上,两年前酒店那次,他有幸看到过凌炀的果体,身材确实是极品。那时候他压根没考虑过凌炀,因而,即使凌炀的ròu体再美味,他还是有节cao的没有把凌炀拆入腹中。
现在回想起来,秦穆心底还有点可惜,他当时应该摸一摸的。
在想什么?
把苹果递到秦穆,秦穆却迟迟没有接,凌炀眸光一闪,低声问道。
秦穆回过神来,没什么。总不能跟凌炀说他在想他的ròu体吧。他接过果盘,吃了块苹果,苹果没有多甜,甜中带酸,不怎么好吃,不过却比较符合他此刻的心qíng。
千万不能被打脸。
秦穆一边吃苹果,一边在心底不断提醒自己,他已经把话甩出去了,说希望跟凌炀保持养父子的关系,如果真对凌炀下手,那不是乱伦了嘛。对,肯定是他太久没有男人了,凌炀年轻身材又好,会吸引他不奇怪,等他伤好了,他要赶紧找个男人泻火,身体得到满足了,他就不会对凌炀有不该有的想法了。
因为受伤的右腿不方便沾水,凌炀接了盆水给秦穆擦身体。秦穆胸前绑了肋骨固定带,不好弯腰,就坐在chuáng上让凌炀帮他擦身体,这期间,凌炀的动作一直很规矩,没有一点逾矩的行为。只是秦穆的身体一向很敏感,再加上对凌炀产生了一点不该有的遐思,被他如此细致地用毛巾擦过每一寸没有受伤的地方,秦穆的呼吸渐渐有些粗重。
他的身体经不起撩拨,会产生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如果是别人,秦穆不会压抑自己的yù望,直接就把人按倒滚chuáng单了,但那个人是凌炀,他只能努力按捺心底的躁动。
晚上睡觉的时候,凌炀让护士抬一张chuáng来,刚好跟秦穆的病chuáng并在一起。
对于这番行为,凌炀是这样跟秦穆解释的:睡的近一点,晚上你有个什么事,好方便叫我。
这番解释合qíng合理,秦穆并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