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重新将酒杯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你怎么来了?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凌炀走到秦穆身边,学他将后背靠在围栏上。
这话没毛病。
秦穆伸开两手搭在栏杆上,以一种放松的姿态懒洋洋地问:今早你是怎么从总统套房出来的?
当然是走出来的。凌炀嘴角挑开一个笑,笑意不见眼底。他昨晚挣扎了一夜,终于在酒店服务员进来之前把绳子磨断了。
秦穆:那真遗憾。
不遗憾。从秦穆手里接过了他喝剩的半杯红酒,凌炀的脸上的笑容在夜色里如曼陀罗一样缓缓绽放,至少我品尝到了你的身体,这个代价是值得的。
秦穆没生气,只是慢悠悠地道:谢谢你昨晚的服务,虽然技巧比起MB差了一点,但胜在是免费的。
凌炀:
恰好这时有人找了过来,要跟凌炀谈生意上的事,凌炀神色幽暗地盯了秦穆几秒,然后才跟着来人离开了这里。等到凌炀一走,秦穆轻吁了一口气,缓缓阖上了眼,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却不想,他才小憩了一分钟,脚步声又凭空响起。
秦穆没睁开眼,只勾了勾唇,语气懒散:怎么又回来了?
空气中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清冽而冰冷的嗓音:你的qíng人还真多啊。
秦穆顿了顿,已经听出了来人的声音,他懒得把眼睛睁开,只道:只是露水姻缘而已,算不上qíng人。
露水姻缘?
听男人这么轻描淡写地形容他跟刚才那个人之间的关系,一股无名火在肖澄的胸腔间翻腾,他控制不住他心里的嫉妒,口不择言地质问道:那在我们jiāo往期间,你又有多少段露水姻缘?
第95章年下的诱惑
肖澄的这句质问问出口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秦穆的跟前,热气伴随着酒气喷洒到秦穆的脸上,他拧紧眉心,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肖澄染上醉意的猩红的眼。
我们已经分手了。秦穆面色不快,伸手抵上了肖澄的胸膛,墨色的眼底浮现讥讽的笑意,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他能感觉到肖澄今晚喝了很多酒,隔着薄薄的衬衫,滚烫的温度传达到了他的掌心。
肖澄身体有些不稳,左右摇晃了几下才站定,他用那双发红的眼睛牢牢地锁定住秦穆的眼:是啊,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扯了扯嘴角,固执地抓住秦穆的两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并用力按了一按,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分手的第二天,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爬上了别人的chuáng,甚至我还没来得及把我的行李搬走。
是,是我做错了事,可是你怎么能那么无qíng,难道我们在一起的那五年都是假的吗?
肖澄越说qíng绪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借着酒劲,猛地伸手把秦穆拉离了栏杆处,然后推搡着把他抵到了墙角,两手撑在秦穆的身体两侧,将他困在了他双臂的方寸之间。
他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幼shòu,红着眼,恶狠狠地瞪着秦穆,从牙关里挤出话来,你就这么欠cao么?我跟你分手的这几个月,是不是很多人都睡过你了?刚才坐在你旁边的那个男人,又是你的第几个qíng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