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秦穆弯腰拾起了凌炀扔在沙发上的衣服,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房卡,就着明亮的光线,秦穆瞧了眼房号,果然如凌炀所说,就在隔壁。被人时时刻刻监视的感觉特别不好,秦穆皱眉,嘴唇微抿,停止你无聊的行为,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剥光扔大街上。
有一个时时刻刻想上他的儿子,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荣幸。
凌炀想到那副场面,脸色微变,啐道:你真变态。
我当这是你对我的夸奖。
甩出这句,秦穆当着凌炀的面把身上的浴袍脱去,然后慢条斯理地将他来时穿的衬衫西装一件件穿上。他穿的时候,故意放慢了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诱惑,拉上裤链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裤链卡住了里面那啥的薄薄一角。
凌炀原先脸上还挂着淡笑,在秦穆的种种诱惑之下,他笑意微敛,眼神也越来越浓。秦穆轻轻撇了眼chuáng上的青年,他是故意刺激凌炀的感官,而凌炀也没让他失望,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他四肢被绑,不可描述的地方很是显眼,甚至在秦穆的注视下产生的不可描述的反应。
这个可恶的男人。
凌炀压抑着声音道:把我解开。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
将最后一颗扣子扣上,秦穆微笑着冲他比了个再见的手势。
等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凌炀苦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目前的处境,他现在应该想办法在天亮之前解开身上该死的绳子。
季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脑袋头痛yù裂,他敲打了下头,耳边忽地传来男人轻柔的声音:你醒了?季晗微愣,放下手朝男人看去,见男人眉目舒展,嘴角的笑容温暖如初,他的心里就被无限的欢喜所填满,秦穆。
他轻声念出了男人的名字,余光撇到周围的环境,他又是一愣。
我们不是他记得昨晚他跟秦穆在总统套房,秦穆先去洗澡,他坐在chuáng上偷看秦穆洗澡,然后真奇怪,后面的事qíng他居然想不起来了。
秦穆给他递了杯温水,昨晚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在chuáng上睡着了。
啊?
季晗愣愣地接过水杯,他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秦穆笑着道:你刚从剧组回来,又喝了点红酒,睡着不奇怪。
你怎么不叫醒我。语气明显有些失望。
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子,秦穆继续眼也不眨地扯着谎话:没关系,累了就多休息。见季晗表qíng郁闷,秦穆坐在chuáng边,伸手揽上季晗的肩膀,好了,我们之间机会多的事,等你恢复jīng力了好好补偿我就好了。
知道怎么个补偿法,季晗红着脸垂下了眼。
秦穆转移话题,道:你今晚有空吗?陪我参加巴蒂慈善晚宴吧。
季晗听了,微微一愣,他知道这个慈善晚宴,有资格出席的无不是社会名流跟当红明星,以他现在的身份去恐怕不太合适。似乎看出了他的迟疑,秦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跟巴蒂慈善晚宴的发起人John是老朋友了,你应该知道他在时尚界的地位,到时候我正好可以把你引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