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具身体还真是虚弱呢。
想到这里,他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压在秦穆的身上,枯瘦的指尖落到秦穆不可描述的红豆上,轻柔而不失挑逗地划着圈圈,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秦穆就将发生的一切简短地陈述给了他听,将系统的事qíng省略,只说他是用了神秘的方法借尸还魂让他复活的,等到说完,秦穆推开穆淮,起身倒了一杯水,穆淮拿走了秦穆手里的水杯,问:所以你刚才拥抱的那个人,是那个克隆人?
秦穆没正面回答,反问:怎么,吃醋了?
没有。穆淮摇头,话里带着他一贯的刻薄:一个代替品而已。顿了顿,他状似无意地问:你没跟他上过chuáng吧?
你觉得呢?
你这么yd,谁知道你有过几个男人。
你既然这么了解我,那这个问题我想我也不用回答了吧。秦穆故意道。
每次跟秦穆说话总是讨不了什么便宜,穆淮恨恨地将水杯里的水喝完,在秦穆的抗议声中,将最后一口哺入了秦穆的嘴里,满室的激qíng仍在蔓延,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激qíng过后,秦穆总算是彻底满足了,而穆淮彻底被掏空,此刻正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怎么了?秦穆的声音里有着yù望过后的沙哑,撩的人心痒痒的。穆淮:我明天要锻炼。
可以啊,每天晚上跟我一起运动。秦穆停顿了一秒,chuáng上运动。
穆淮:我怎么发现你脸皮好像越来越厚了。
秦穆:跟你学的。
转过身面对秦穆,穆淮哼哼:对了,我忘了问了,我醒来之前,你到底跟那个克隆人说了什么?
秦穆又是那句:你觉得呢?
他才不会跟穆淮说他说的那句话,不然这小子的狐狸尾巴还不得翘上天。
穆淮听了,气的牙痒痒。
两百年不见,这个男人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不行,他一定要夺回身为攻的主权。
两人笑闹过后,就要开始进入正题了。秦穆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穆淮,询问他的看法,穆淮当然没有任何的意见,只是提醒道:你答应过的给我的嫁妆,已经推迟了整整两百年。
秦穆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听到穆淮这话,他难得有点心虚,当时我不是遭人暗算么。
那你想怎么惩罚那个暗算你的人呢?暗算的那人就是穆瑾泽,秦穆跟穆淮都心知肚明。
秦穆想了想,伸手掐了掐穆淮的脸蛋,我把这个决定权jiāo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