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事不关己地站在原地,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做错事后的懊恼跟悔恨,他甚至缓缓扯开一个笑,目露挑衅地跟穆瑾泽对视着,仿佛在说你要杀了我吗?
穆瑾泽显然被秦穆的目光彻底激怒,他将秦满打横抱在怀里,凌厉迫人的视线如利剑一般朝秦穆she去,声音彻底失去了温度:开枪。
慢着。穆淮大步走到秦穆身旁,一把将他拉到了身后,对上穆瑾泽眼里的肃杀跟戾气,他收起脸上的笑意,他是我的奴隶,你就算要杀他也应该征求我的意见吧。
他伤了秦穆。穆瑾泽只是冷冷地陈述着这个事实。虽然他平时看上去温和淡定,但骨子里有杀伐果决的那一面,他不能容忍别人伤害他的人,这是他的底线,而秦穆,触及了他的底线。
穆淮寸步不让,半shòu人决斗受伤在所难免,他们是亲兄弟,秦满不可能会害自己的亲哥哥,你动手前不问问秦穆的看法吗?
这句话提醒了穆瑾泽,他垂眸看向怀里的秦满,后者伤了声带,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看到穆瑾泽在看他,他动了动唇,右手抓住穆瑾泽的手臂,缓缓摇了摇头。
明白了他的意思,穆瑾泽眼神一暗,嘴角的线条带着冷肃跟漠然。
你应该感谢秦穆。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丧钟,穆瑾泽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秦穆,如果不是他替你求qíng,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面对穆瑾泽暗藏杀意的警告,秦穆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从穆淮的背后走了出来,随意地扫了眼穆瑾泽怀里脸色苍白的秦满,秦满也在看他,以一种难以言述的眸色。通过刚才的打斗,秦穆确信秦满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半shòu人的身体素质很qiáng,而秦满的表现居然没比人类qiáng多少,也从侧面验证了穆瑾泽说的秦满身体不好是真的。
秦穆垂下眼,没什么真心地开口道:哥,刚才真是对不起了。
没没事。
秦满的脖子还在流血,声音沙哑破碎。秦穆尾巴上的毛刺刚才扎进了他的喉咙。
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回去医治。穆瑾泽阻止了秦满继续出声,眼里毫不掩饰着他的担心跟心疼,离开之前,他漆黑的瞳仁冰冷地扫过秦穆跟穆淮两人,因为穆淮包庇秦穆,连带着看向穆淮的眼神里也藏着一丝敌意:管好你的奴隶,我不希望今天的事再次发生。
嗯,回去我会好好教训一下秦满的。穆淮弯了弯眼,脸上挂着他一贯的懒散笑容。
不用想也知道穆淮这话纯粹是在敷衍他,穆瑾泽抿了抿唇,眸色yīn冷地从秦穆身上掠过,随即抱着秦满坐上了车。
等到车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所有人无不长长呼出一口气。
陈保山擦了擦额头覆盖的冷汗,刚才真是吓死了。
别说你了,我也吓一大跳,没想到穆瑾泽居然为了一个奴隶大动gān戈。
以后我们都注意点,千万别得罪了那个叫秦穆的奴隶。
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中,穆淮转头看了秦穆一眼,忽道:看到了吧,我哥他对你弟宝贝着呢,刚才要不是我替你说话,恐怕你现在小命不保。穆淮的声音压的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秦穆斜睨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