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顾及秦穆的身体,他真想跟穆淮好好请教一番,别以后又闹出今晚这样的乌龙。
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走了。
跟穆淮招呼了一声,穆瑾泽眸色温和地朝秦穆点了点头,后者也朝他点头示意,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神色,穆瑾泽将心底的那一丝怪异抛开,折身回了车里。
开车吧。朝司机吩咐了一句,他鬼使神差地重新将头转向了窗外,夜色中,男人靠在穆淮的怀里,也在看他,发现他的目光,对方朝他眨了眨眼,眼里弥漫着惑人的暗色,也许是月色太朦胧,他看着在暗夜中微笑着男人,心底竟不受控制地跳了一跳。
你在看什么?
耳边传来低沉悦耳的男声,穆瑾泽回过神来,没什么。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他对秦满柔声道:困的话先睡一会儿,等到家了我叫你。
好。
打了声哈欠,秦满缓缓闭上了眼,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他没想到,秦穆不仅从半shòu人实验基地出来了,还成了穆淮的奴隶,秦穆知道他所做的一切,肯定会想办法拆穿他的,不行,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他绝不容许秦穆夺走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闭眼装睡的他悄然皱起了眉心,开始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与此同时,穆瑾泽怔怔地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那个男人跟他短暂相处的片段,真是奇怪,他想,明明秦穆就在他的身边,他居然会对那个跟秦穆长得一模一样的秦满产生心动的感觉。
这种久违的心动,跟当初时隔七年再次跟秦穆在现实中重逢时的心qíng是那么的相似。
应该是错觉吧,因为误认他是秦穆,所以才会产生心动的错觉。
对,他爱的人从头到尾都是秦穆,从未改变。
这一厢,等穆瑾泽的豪车隐没在了黑暗里,穆淮把秦穆推开,脸上的表qíng即使在夜色的掩映下依旧透着戾气,像是出鞘的利剑,剑气带来的锋芒能瞬间割裂人的皮肤,为什么上穆瑾泽的车?他声音极沉极冷,能让人仿佛置身在酷冷的冬季。
开个玩笑而已。面对穆淮的质问,秦穆的态度有些事不关己。
我要听实话。
将披在肩上的西装穿好,秦穆漫不经心地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穆淮神色危险地眯起了脸,突然道:其实你是秦穆吧。
秦穆没说话。
是秦满冒充你接近了我哥吧。他天生直觉就超乎常人的敏锐,并且思维大胆,能联想到秦穆跟秦满身份对调的事并不奇怪,即使这个事qíng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他还是会跟着自己的直觉走。
见秦穆没有给与他答案,穆淮也不着急,只是慢悠悠地道: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我想要知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穆瑾泽身在局中,自然不能用以往qiáng大缜密的思维逻辑来推测跟秦穆有关的事qíng,而他这个局外人,却能从秦穆跟秦满之间暗cháo汹涌的眼神对视中发现异常。
不得不说,穆淮的dòng察力太qiáng了,就是不知道他跟穆淮究竟是盟友还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