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的父亲,邵擎宇也没有什么好语气。
秦穆猜测父子两人关系应该很不好。
果然,这话一出,邵志成的火气重新窜上来,重重敲了敲拐杖,咬牙切齿地道:我是你爸,我来这里还要经过你的允许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邵擎宇嘴角挂着敷衍的微笑:只是你下次来的时候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抽时间回来好好陪陪你。
算了吧。邵志成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了邵擎宇搭在秦穆肩膀的那只手上,包养个男人玩玩可以,别耽误工作,现在邵氏集团上下可都要指望你呢。说到后面那句话,邵志成话里明显带几分讥讽。
邵擎宇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我接管邵氏集团的这几年,集团的发展qíng况爸您是知道的,你就安心在家里好好休息,邵氏一切有我。
嘴角略微抽搐一下,邵志成先是看了看邵擎宇,然后又看了看邵擎宇怀里的秦穆,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男人搂搂饱饱,真是,真是
我真后悔当初把你认回来,给邵家丢人!说罢,邵志成拄着拐杖转身离开。
等到邵志成没影了,秦穆侧眸瞧了邵擎宇一眼,邵擎宇脸上没什么表qíng,只在发觉秦穆看他的时候,抬起右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刚才跟我爸打什么赌呢?
秦穆:闹着玩的。他在心里暗叹邵擎宇回来的不是时候,最后一个问题没来得及问出口,以后再找邵志成问,对方未必会告诉他。
邵擎宇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拍了拍他的肩膀,钱已经打到你的账上了。
亲爱的,你真大方。秦穆眯了眯眼,对着邵擎宇的脸颊亲了一口作为奖励,亲完了,正要撤退,邵擎宇忽然揽住他的腰,捏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上来。
秦穆大方地任由他亲,在邵擎宇要将不可描述之物探进来的时候,主动张开唇承受着他如bào风雨般凶猛的吻,吻着吻着,秦穆感觉邵擎宇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当即抓住邵擎宇乱摸的手,移开唇断断续续地道:你不回公司了?
我现在比较想gān你。
邵擎宇的黑眸里弥漫着化不开的雾气,声音沙哑的让人脸红心跳。
秦穆当然不会脸红,故意将唇凑到邵擎宇的耳畔,又搔又làng地对着邵擎宇的耳dòngchuī了一口热气,哑声笑道:欢迎来gān。刚才邵擎宇的那个吻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足以勾起秦穆的yù望,他憋了好几天了,这一次他一定要彻底满足个够。
两人一路从卧室门口抱着亲到了chuáng上,替对方脱衣服的动作粗bào的几乎是用撕的。这一次秦穆成功把邵擎宇的衣服脱了,才发现他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刀疤,那些刀疤有深有浅,纵横jiāo错地覆盖在他的胸前跟背部,初看之下还有些恐怖。
秦穆顿了顿,指尖触摸着刀疤的边缘:怎么来的?
被人砍得。邵擎宇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揭过,垂眸看了他一眼,害怕了?
没有,挺有男人味的。秦穆心想,难怪之前邵擎宇从来不脱衣服,不过,他现在怎么又愿意给他看了呢?
似乎是猜到了秦穆的心里的想法,邵擎宇语气淡淡地:有些事你总要知道的。说着,他就要把秦穆压倒,后者伸手阻止了他,把邵擎宇反推到chuáng上,然后翻身压了上去,暗示意味十足地呢喃:这一次,我想尝试一下新的姿势。
深邃幽暗的眸里布满浓重的qíngyù之色,从鼻音哼出一声算作回答,邵擎宇拉下秦穆的脑袋堵上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