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只身一人回来,秦穆也没露出疑惑的神色,只敷衍地问道:你不会把人弄死吧?
怎么?你心疼?
邵擎宇反问了一句,走上前,掀开被子,扯住秦穆的睡衣往外拉。
谁心疼他啊。秦穆也没阻止,等到那个牙印露了出来,他扯了扯嘴角,随口道:估计要留疤了。
不会。邵擎宇回答的斩钉截铁,他不会允许祁衡在秦穆身上留下印记,真留了疤,那他就会让人在这上面纹上他的名字。
秦穆笑笑,没再多问,他知道邵擎宇做事有分寸。
伸脚踢了踢对方的腰,秦穆揉了揉眼睛,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要把脚收回来的时候,邵擎宇突然握住了他脚,手上的寒意跟脚上的皮肤相处,秦穆缩了缩脚,别乱动。
邵擎宇顿了顿,帮他把脚塞在被子里,是你乱动。
翻过身背对着他,秦穆闭着眼笑了笑,嗓音磁xing而慵懒,听上去十分的xing感跟勾人,我睡了,别吵我。身后许久没有声音,秦穆等了等,直到听到邵擎宇嗯了一声,他才放心地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后,邵擎宇坐在他chuáng边看了他很久,神色复杂难辨。
翌日。
秦穆跟邵擎宇吃完早饭,跟秦奶奶作别的时候,秦奶奶还在唠叨祁衡不说一声就走的事儿。祁衡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自打他跟秦穆谈恋爱后,她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孙子看待了,这会儿他不告而别,她免不了要嘀咕一番。
秦穆跟老人说,祁衡昨晚大半夜接到电话,说是公司有急事需要连夜赶回,怕吵醒她就没跟她说,老人很轻易就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这种qíng况以前也有过。
而祁衡的车邵擎宇让人连夜开走了,自然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地方。
回了c城,邵擎宇立刻马不停蹄地前往了公司。
秦穆照例跟系统问了下祁衡的qíng况,许是祁衡昨晚被邵擎宇打击的很大,他才几天没问系统,祁衡的痛苦值居然直接飚到了80%。系统给了他三个月的时间,而现在才过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秦穆觉得这个世界也没什么难度。
下午的时候,消失了一阵子的邵景又过来了。
这一次他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左右,身材颀长,jīng气神都很好,就是跛了一条腿,右手拄着根拐杖,表qíng严肃不苟言笑。看到秦穆在花园里晒太阳,邵景眼睛一亮,颠颠儿地跑来搂住秦穆的胳膊,哥哥,我今天带了很多玩具哦。
咚咚咚。
拐杖碰撞地面传来的敲击声响起,秦穆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起身礼貌地问候了一句:伯父好。从对方的穿着气度以及管家对他的恭敬态度看来,秦穆估摸着他应该就是邵擎宇的父亲。
我听董事会的人说擎宇他扔下公司的事qíng去度假了,真是荒唐。邵志成冷哼了一声,抬起眼睛看着秦穆这张妖颜祸水似的脸,眉眼间毫不掩饰着他的嫌恶:原来他是跟你一起去度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