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gān什么?
被蒙住眼睛带来的不安全感让秦穆的身体越发的僵硬。
而邵擎宇只简短地吐出两字:验货。
本来以为这一夜会很难熬,然而出乎秦穆意料的是,邵擎宇并没有对他做些什么,他口中的验货就真的只是验货而已。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带着手套的手指,带来轻微的战栗,许是眼睛被蒙上了,秦穆神经一直紧绷着,身体硬邦邦的,跟块石头没什么两样。
等到结束后,邵擎宇脱下手上的白手套,帮秦穆解开了眼睛上黑布。
没了黑布的遮挡,光线跃入眼里,视觉恢复光明,秦穆眨了眨眼,却听身旁的邵擎宇轻哼了一声,像是讥讽又像是别的什么:身体这么僵硬,看来祁衡没怎么调教你啊。
秦穆听言,眼里划过冷然,反唇相讥:那是因为你不是祁衡。
因为不是祁衡,所以对他的碰触没有感觉么?
邵擎宇眼神骤然一沉,犀利yīn寒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刺向秦穆,后者不躲不闪地与他对视,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僵持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邵擎宇扯开嘴角笑了笑,没关系,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
说完,他走到门边,拉开门把,下一次,我不会这么轻易就停止。
咔嚓,轻微的关门声自门口响起,邵擎宇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至少今晚是躲过去了,看着那扇阖上的房门,秦穆一脸麻木地想。
这一晚,秦穆失眠了。
失眠的后果是第二天眼下挂着两道明显的黑眼圈,秦穆从来不熬夜,作息规律,一旦失眠,失眠带来的症状会全部反应在脸上。
长形餐桌两旁,秦穆跟邵擎宇面对面坐着,彼此没有任何的jiāo流,只是安静地用着早餐。因为不想看邵擎宇的脸,秦穆一直低着头,虽然没什么胃口,还是努力往嘴里塞食物。
叮,叉子敲击餐盘的清脆声响起。
邵擎宇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瞥了对面的男人一眼,我吃饱了。
哦。极为敷衍的单音。
对于他冷淡的反应,邵擎宇脸上没有不快,经过一夜的时间,昨晚秦穆故意刺激他的那番话已经被他消化的差不多了,只是他这人向来锱铢必较,不论过多久也没改掉这臭毛病。
昨晚一夜没睡?
没有。秦穆当然不会承认。
邵擎宇不客气地指出:你的黑眼圈跟国宝有的一拼了,是不是发chūn了?
妈的,这个变态就不能让他安安静静吃个早餐吗?!脸部的肌ròu微微一抽,想到果果,他忍了。
谁知这变态男还不依不饶了:是不是昨晚我没gān你,你yù求不满了?
砰!!!
秦穆用力放下手中的筷子,震的桌面的餐盘抖了三抖,抬起眼瞪向邵擎宇,他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只对祁衡例外,这几年安逸惯了,修身养xing,身上的毛都被祁衡顺的差不多了,但不代表他可以被人随意用语言肆意萎谢。
而邵擎宇就是故意要惹怒他,此刻他脸上毫不掩饰地绽开恶意的笑容,用口型念出了祁衡的名字,果然,眼看着男人的怒火要爆发了,这个名字一出,男人瞬间熄火,又变得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