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却让舒昶心中一痛,鼻子发酸,险些掉下泪来。
周晓妍笑道:“向哥哥,先别急着和你的小保姆亲近,有一个人也想见向哥哥很久了呢!”说罢,高声叫了一声,“阿标!”
话落,一个眼神阴鸷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向总,还记得我吗?”阿标走近他,脸部的肌肉有些微的颤抖,这一天他等得太久,梦想成真的时刻,难免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向成安面无波澜地看向他,眼神冰冷,让人猜不透他与这个“阿标”究竟认不认识。
阿标咬着牙道:“向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向氏集团投资建造延福,向总可是手段高明,就算我不想搬走,最后还不是被赶得远远的?向总不记得我,也应该记得六年前的女实习生吧?”
向成安轻笑一声,原来如此。不愿搬迁,漫天要价,皆是为了六年前那位货真价实的“向成安”而来。不过,他也并非“贵人多忘事”,只是他从未与此人见过面,便更谈不上记得与否了。
阿标见他如此漠不关心的神态,目眦尽裂,“既然不记得,那就让我提醒一下向总!六年前,向总喝多了酒,把送你回去的实习生当作了另一个女人……”声音一涩,“后来,这实习生怀了孕,但向总说这孽种不配留下,让实习生去打胎。不得不说,向总就是有钱,光是打胎就丢了五十万!刚开始,那个丫头还不愿去,宁可把孩子生下来,也不愿要这红得发光的钞票!我就劝她,像向总这样的豪门,只要不想让你生,你就算躲到美国去,他们也照样让你生不下来!她听了我的话……她听了我的话,就去了医院。进去之前,她一直抓着我的衣服问我,哥哥,你说孩子会不会痛,他会不会怪我?我就一直安慰她,这还不算一个孩子,让她不要想太多。做了手术之后,她每天都躺在床上哭,医生说她患上了重度抑郁症。过了不到一个月,她突然高兴地跟我说,她见到她丢掉的那个孩子了,是个男孩,每天晚上都会来找她,还抱着她睡觉。两天之后,她抱着一个枕头从三十楼跳下……摔成了一滩肉泥……向总,现在你是不是记起来了?那个实习生,叫苏瑾的傻丫头,因为向总死了!”
“我还以为向哥哥清心寡欲呢,没想到还有这么风流的一段往事。”周晓妍无不嘲讽地道,而后从旁拿来一把匕首,递给阿标,“帮你妹妹好好招呼向哥哥,不过千万别杀了他,他的最后一口气是留给我的!”
阿标将匕首拿过,周晓妍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向成安道:“向哥哥可别反抗啊,要不然你这小保姆可就不好受了!”
似乎是为了回应周晓妍的话,有人上前,狠狠抽了舒昶一个耳光。
向成安眼神猛地一沉,冰冷得犹如极地寒冰过的注视,将那打了舒昶的人吓得后退了几步。
“向哥哥都还什么也没做呢,你怎么先打人了?”周晓妍佯装生气道,“下去,别坏了向哥哥的心情。阿标,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不想帮你妹妹报仇了?”
“你要是敢伤害他,我不会放过你的!”一直淡定的舒昶,此时盯着正举起匕首的阿标,恶狠狠地威胁道。
在场的人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阿标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了!”
向成安却只是对舒昶道:“何需担心?能取我性命的,只有你一人。从前是,如今亦是。”
周晓妍终于再笑不出来,厉声道:“阿标!”
一辆二手大众在路上以极速向前奔逃,路上的行人,车辆慌忙闪避。等定下神来一探缘由,原来是它身后一百米,跟着两辆同样飞速行驶的警车。
大众慌不择路,开进了一条死路。车上的三名男子无法,只能弃车躲进了一旁的私立医院。警车相继停下,七八名警察边将枪掏出,边紧跟着进了医院。
警匪的闯入,让医院里像炸开了锅一般混乱。医院的主任们连忙走过来,神色慌张地向警察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