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黄曼来了兴致。
“实不相瞒,一敏生活中是个挺招摇的女人。据我了解,在她工作的学校,不少单身男教师与她关系暧昧,甚至连校工都对她垂涎三尺!”
杨月荣说罢,辛酸地闭上了眼睛。
“冒昧问一句,你是不是觉得妻子红杏出墙了?”黄曼一脸严肃,很认真的样子。
杨月荣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吞吞吐吐:“我不知道,不、不要问我……”
“既然如此,”黄曼换了一种问法,“你亲眼目睹过苏一敏和前夫在一起是不是?而且不止一次?”
杨月荣双目圆睁,哑口无言。
☆、4楼404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黄曼望了一眼余梁,余梁同时也在望向她,两人心照不宣。
杨月荣出去后,他的两个儿子进来了,但他们对后妈的情况知之甚少。唯一有用的信息是,苏一敏时常夜不归宿。没人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余梁心细于发,从杨月荣飘忽的眼神里读到一个讯息:妻子不在家的时候,八成约会情夫去了,翟长风亦在此列。
由此可以推断,苏一敏死于情杀,凶手不是前夫就是情夫。
那么问题来了,她到底有多少情夫呢?
“我觉得不能排除另一种可能。”黄曼猜测道,“真凶其实是杨家的某个儿子,或者两个儿子联合犯案。”
“怎么讲?”
“对于苏一敏的秘密,也许杨月荣早已洞察,只是碍于夫妻情面,不好揭穿。但是,假如一切被两个儿子看在眼里呢?他们看到后妈一次次给父亲带绿帽子,首先不理解,其次去追踪,最后怀恨于心,杀之后快!”
“他们完全可以劝说父亲跟死者离婚嘛。”
余梁提出质疑:“况且,再觉得羞耻也不至于杀人吧?另外,两兄弟的不在场证明无懈可击,八月九日晚上,他们一直在为外婆守灵,一步未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