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该叫我师尊吗?
高大的男人露出一副无赖的表qíng:你刚才都承认不是我师尊了,你既然都自我介绍过了,难道不是想以自己本身的身份认识我吗?
我是这个意思吗???
算了,既然不会有人过来,那抱着就抱着好了。
谁知道这次又会在什么时候被莫名其妙地带走呢他说得也对,今朝有酒今朝醉,有时候倒是个不错的习惯。
所以你进入到这些人身上,是有任务的对不对?王子殿下不愧是从小到大的学霸,理解和举一反三的能力极qiáng,等完成了任务,就不得不离开?
差不多是这样,苏怀瑾索xing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好让自己受伤的肩膀得到充分休息,然后简单地把谢长风和宁安本来的命运告诉了他,我得帮他们报仇,然后在一切走上正轨之后离开。
林子文的手不可抑止地抖了一下。
除了在对不知何时这个人又将离开的事实感到惶恐之外,他突然觉得,自己整治陈林和叶离的手段似乎太轻了。
苏怀瑾看出了他的想法,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你已经做得足够了,不然我不算任务完成的。
有些事qíng做得过了,反而让自己身上无端背上孽债,何必呢?
让他们罪有应得便也够了。
叶离本来就能算心理不健康,哪个正常人会因为喜欢一个电影中的角色而那么凌|rǔ折磨扮演那角色的演员呢?苏怀瑾叹了口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那些本该不存在的记忆也许是连上天都要惩罚他,让他遭受最为深刻的痛苦吧。
这样才能称得上是‘罪有应得’。林子文总结道,心有余悸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还好你来得及时,还好那天晚上我去参加了那个晚会。
对,苏怀瑾微笑着,多亏有你。
那天他们一起在花园中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这辈子没有内力的林子文都脚底发麻,太阳落山,周遭暗了下来,糙丛中开始响起柔和悦耳的虫鸣,满天星光烁烁,汇成天上流淌的银河。
从现在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他们去珍惜。
在揣摩了一番苏怀瑾离开的触发条件之后,王子殿下就开始了无所不用其极地阻挠国家执法机器的行动。
叶离本人已经被一家特殊而隐秘的jīng神病院关了起来,没收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再加上王子殿下的关照,对他本人的惩罚已经到了极致。
但既然现在苏怀瑾还没有一点要消失的征兆,再结合前世自己在京城折腾陈林的进程来看,林子文大胆猜测,大概要等政府对叶离那庞大的财产和关系网全部分割处理完毕,苏怀瑾的任务才算是真正完成。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恨不得直接给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都永久xing放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