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苦笑了下:“像我们随军的,这样虽然能见面,但也苦得很,孩子小没办法带来,只能交给家里的老人,等以后妞儿再长大些,上了学经济压力更大,我就得回老家那边管着,不然老人辅导教育不上。”
“那你们是后悔了吗?”
“不后悔。”钱月虽然发着牢骚,但这三个字依然说的坚定。
“你还小又刚结了婚,可能自己男人一离开,就会觉得受尽了委屈而无处发泄,姐姐以过来人的身份嘱咐你,这都不是事儿。人啊,就是这种贱骨头,再苦再累都能挺过来,自己选的男人,可没有退缩这一说。”
“我没有要退缩啊。”哩儿皱眉,这是从哪看出来她要抛弃炎老二的。
小渔笑着递给妖哩一个橘子:“我来时,月姐她们也是和我说的这一通原话,就是怕你此次来见到日思夜想的人,探亲回去后郁闷,更怕犯了错事。”
哩儿咬了下唇,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怕我给阿御带绿帽子对不对?”
“之前不是没有过这情况,那小姑娘也就二十多岁,迷恋这身迷彩非要嫁给军人,探亲回去后耐不住寂寞出轨了,唉,当时那人事情闹得还不小。”钱月叹了口气,就是怕这些小姑娘们耐不住性子犯错,只要来了新人她们几个都会给开导一番。
哩儿觉得这几位热心肠大姐挺有意思,尤其是了解到各自的难处,也由衷挺敬佩她们的。
“放心吧我不会,我要的是人,只因为他是炎司御与身份无关,他要是医生那我就嫁医生了。”哩儿说到这停顿了下,露虎牙一笑笑:“他要是乞丐我就跟着要饭呗。”
这话,正好被训练结束回来的炎司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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